然后放下酒杯,去了外面的花園里透口氣。
沒想到蘇沐青竟然追了出來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?老爺子已經改了遺囑,重新選定傅景成為傅家接班人了。”
溫苒只淡淡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蘇沐青一直緊盯著她的反應。
只覺得她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冷淡。
好像完全與她無關一樣。
“你不該替景成高興嗎?”她驚疑地問。
溫苒只是轉頭反諷道:“我覺得你更應該替你老公難過才對!”
她這句話等于變相提醒她,傅敬修才是她老公。
傅景成得益,傅敬修就失利。
身為傅敬修的妻子,她不替自己老公難過,倒是恭喜起她老公來了?
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?
蘇沐青差點沒氣結。
臉色比吃了一只死蒼蠅還要難看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溫苒一不發。
傅景成時不時地抬眸,透過后視鏡瞥向她。
骨節分明的右手,又慢條斯理地松了松頸間領帶。
車子開到較為偏僻的路段。
他終于開口:“今晚大嫂找你聊什么?”
溫苒:“沒什么,不過是告訴我,你馬上就要成為傅家接班人的好消息。”
這對她來說,的確是個好消息。
傅景成之所以不肯公開他們離婚一事,無非是擔心他離婚,會影響到他成為傅家接班人。
只要他順利坐上接班人的位置,掌握住實權跟話語權。
他就能將離婚的影響降到最低。
到時候自然沒人敢干涉他娶什么老婆。
就是他想把前妻的姐姐娶進門,也無人敢過問了。
傅景成微頓了一下。
轉頭看向她,眸光深沉:“你是遺憾?還是后悔?”
溫苒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他就快要成為傅家接班人了。
可是他們在這之前已經離婚了。
她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傅家真正的女主人了。
溫苒依然淡淡的:“都沒有。”
既然已經離婚了,他做不做這個傅家繼承人都已經不關她的事了。
跟傅景成離婚,她就從未后悔過。
現在沒有,以后也不會。
傅景成只覺得她是嘴硬,沒有說實話。
心里郁結著不快。
承認一句跟他過早離婚了,很難嗎?
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。
“你現在住哪里?”傅景成不耐地問。
溫苒朝車窗外瞧了一眼:“你就在前面的路口,把我放下來就行了。”
她不想麻煩他送自己回家。
更不愿意讓他知道,她現在的新家地址。
總之除了幫他回傅家演戲,其他方面她希望他們分得清清楚楚,日后徹底地劃清界限。
傅景成抿著唇,一不發。
心情更加煩躁。
到了前面的路口,他靠邊停車。
溫苒下車之前,特別提醒他一句:“麻煩你盡快收拾完東西搬出去。”
她指的是他們婚后住的那套房子里的東西。
既然已經離婚了,而且約定好那套房子歸她。
傅景成的東西就不該再留在那里了。
傅景成臉色更黑了。
只是車內光線幽暗,看不清楚。
……
溫苒又打了一輛車回到她現在住的小區。
剛從電梯里出來,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從哪里竄過來,將她抵在墻上。
“怎么這么晚才回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