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他的話音剛落,溫苒的纖手就一把握上他的。
她眼眸灼灼:“我想和你做!”
商冽睿一愣。
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這女人之前不是親口說,上次是他們最后一次了嗎?
他還以為他要花費上好大一番功夫,才能重新得到她。
沒想到他只是把她帶來這里,別墅大門都沒進。
她竟然主動開口要和他做?
溫苒此刻身體里欲火焚身。
早已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什么禮義廉恥、道德束縛都放到一邊。
癔癥發作。
一切由欲望做主。
她當著商冽睿的面脫掉自己的外套。
又一顆顆地解開自己的上衣扣子。
故意把自己里面純白的bar露出一大半給他看。
“做嗎?”
她直勾勾地瞅著他。
從商冽睿這個角度,剛好可以窺見她胸前的深深溝壑。
再加上她清純的臉蛋,魅惑的表情。
簡直是純欲的誘惑。
根本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住。
商冽睿自然也不例外。
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嗓音格外暗啞:“我們進去做……”
溫苒卻解開安全帶,直接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等不及了,就在這做!”
她雙眼泛紅,迫不及待地說。
她說完就要去解商冽睿的襯衣。
卻被他捉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,阻止了她這一動作。
溫苒眼里有一瞬的遲疑:“怎么了?你不想?”
商冽睿眸光深深地凝視著她: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上次是最后一次!”
溫苒嘴角猛然一抽:“……”
的確,她之前親口說過。
上次是他們之間的最后一次。
可她哪里想到,自己會被他調戲的癔癥再次發作。
且忍都忍不住。
“既然是你挑起的火,當然由你來撲滅!”溫苒咬咬牙,控訴道。
若不是他之前在餐桌底下,一直挑逗她。
她又怎么會癔癥發作?
現在她身體的這團火,如何都壓抑不住了。
必須由他來負責。
“我什么時候挑火了?”
商冽睿湊近她的耳邊,低笑著問道。
他故意在她耳廓邊上,用自己唇心輕輕蹭著。
像帶著電流般,來來回回,又癢又麻。
溫苒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整個人更加癱軟了。
“你有……”
她撅著紅唇,委屈地指控。
商冽睿鼻息滾燙。
蹭了一會已經讓溫苒受不了了。
可他偏偏不甘于如此。
突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垂,覆在她的耳邊:“我哪知道你這么不禁撩?”
“你!”溫苒瞬間瞪直了眼。
他這還怪起她來了?
她憤怒地想要捶打他。
可此刻軟綿綿的她,就算揮出的拳頭,也一點力道都沒有。
更像是給他按摩。
欲拒還迎。
“想做我?除非你答應我……”
商冽睿喉頭發緊,湊上前,在她耳邊一字一頓道。
溫苒睫毛顫了顫。
下意識地反問:“你要我答應什么?”
商冽睿身體也異常緊繃。
眸色暗沉的要命:“以后做我的女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