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牽扯。
何況她的癔癥剛才被他挑起,現在還沒有完全消褪下去。
她俏臉冷淡,帶著幾分疏離道:“商總,沒想到你也在這啊?”
看著她一副恨不得逃離的模樣,商冽睿眉頭緊蹙成一團。
他眼底綻放出寒光:“商總?之前在床上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么喊的?”
溫苒俏臉劃過一抹難堪。
之前在床上的時候,她還不是被他逼的?
能作準嗎?
她奮力地掙了掙男人的手腕,卻怎么也掙脫不了他的束縛。
商冽睿加大了攥緊她手腕的力道,眼里一片陰霾。
“說話!”
他沉聲命令。
溫苒看著男人緊繃的神情,就知道商冽睿生氣了。
可她不確定,他到底在氣什么?
明明他們之前已經說好了,以后不再有瓜葛了。
難道他后悔了?
“你要我說什么?”溫苒一臉茫然。
實在不明白她跟他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商冽睿幽冷的眸子瞪著她。
俊臉上浮現出晦暗不明的情緒。
“你不是不愿意離婚嗎?”
溫苒怔怔地看著他:“那又如何?”
商冽睿一步步地逼近她,渾身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“之前我要你跟我,你沒同意?和別人就行了?”
他寒著一張臉,雙眸像一把鋒利的刀刃。
溫苒被逼后退,眸子一陣流轉。
“什么別人?我同意誰了?”
她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。
商冽睿氣息凜冽。
直接將她抵至身后的一棵大樹上。
“別跟我裝傻!”
他黑眸死死地鎖住她,眼底迸發出嫉妒的火焰。
“你剛不還讓那小子幫你拿行李嗎?”
溫苒一愣。
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是蔣子遠。
“你不會指蔣經理吧?”
她眸子不由得瞪圓。
他怎么會懷疑蔣子遠跟她?
難道之前在服務區的時候,她感覺到那道異樣凌厲的視線就來自于他?
蔣經理?
商冽睿聽她稱呼蔣子遠為蔣經理,瞬間意識到可能是自己誤會了。
如果他們倆真有一腿,她起碼也會直呼其名。
可是他心里依然不悅。
既然他們倆不是那種關系,她之前為什么要對蔣子遠笑?
還給他機會,讓他幫她拿行李?
他嗓音沉冷:“你有我一個情夫還嫌不夠?還想要再勾搭一個小白臉?”
他生氣地質問。
語氣猶如硫酸泡過那般的酸。
溫苒腦子一懵。
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。
什么情夫?小白臉?
她跟他早就撇清關系了。
現在除了老板跟助理的關系外,什么關系都沒有。
他根本不是什么情夫。
至于她還想勾搭蔣子遠,更是無稽之談。
只是她根本來不及解釋,商冽睿似乎已經等不及了。
他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,著急地逼問:“回答我!”
溫苒著實無語。
“不是你以為的那樣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樣?”商冽睿雙眸緊緊地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