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?”溫苒驚叫。
商冽睿肯定地點頭:“對,做我的女人!”
溫苒嚇得不輕。
她昨天好不容易才跟傅景成離了婚,今天若是就答應做他的女人?
豈不是一點自由沒有?
才從狼窩出來,又掉進虎穴?
何況她跟傅景成好歹是名義上的夫妻。
跟他算什么?
見不得光的情人?
還是被他潛規則的女下屬?
她若答應他,他們倆以后的關系只會更加令她難以啟齒。
“不、不行!”溫苒毫不猶豫地搖頭。
說完就推開他,飛快地下床。
去了衣帽間里,找了一套女裝換上。
商冽睿眼眸幽暗。
心中更是說不出的失落。
他第一次這么想要一個女人?
卻屢遭她拒絕?
難道她心里還在想著她那個老公?
明明他們都睡過了,她還想維持現在的婚姻嗎?
溫苒從衣帽間里換好衣服出來,商冽睿已經起床了。
正披著一件寬大的睡袍,站在窗邊抽煙。
他側臉英俊立體,骨相優越,帥得不似真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,朝他走過去。
“這套衣服,我先借穿一下。”
她身上原來的衣裙,昨晚已經被他撕壞了,不能再穿了。
她總不能光著身子離開。
“不用還了,送你。”
商冽睿輕啟薄唇。
這里衣帽間里的衣服,本就是為她準備的。
“謝謝!”
溫苒也沒矯情,既然他說送她了,那她就收著。
反正她的衣服,也是他昨晚弄壞的。
她轉身要走。
商冽睿卻在身后叫住她。
“我剛才的提議,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他再次對她道。
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這么上心。
正好他母親也在催他結婚。
與其被二叔趁機安排一枚棋子在他身邊。
還不如他自己找個他喜歡的。
溫苒腳步頓住,轉頭看向他。
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放棄,讓她做他的女人?
可是她并不想被老板潛規則。
尤其是她現在才剛離婚。
暫時對男人沒什么信心。
他要她做他的女人,無非是貪戀她的身體,想要跟她做多幾次罷了。
等他做夠了、玩膩了。
她就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。
連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。
反觀她只要一直是他的助理,至少不用被白玩。
深吸一口氣,溫苒認真地對上他的眼:“抱歉,商總,我還是想繼續做你的助理,昨晚就當是我們之間的最后一次吧。”
他們不可以再放縱了。
不拒絕他,他們只會糾纏不休。
到時候等待她的結局,只會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。
她不想再重蹈母親的覆轍。
給有錢男人做小三了。
有些感情必須要快刀斬亂麻才行。
商冽睿眉頭緊蹙。
俊臉頓時陰沉了下去。
“什么叫最后一次?”
厲眸朝她投來。
那眼神,冰凍三尺的寒。
溫苒呼吸微滯。
但還是咬咬牙,鼓足勇氣對上他的視線:“以后,我不會再跟你上床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