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門鈴響了。
商冽睿眉心動了動。
立即走過去,打開別墅的門。
溫苒一張俏臉近在眼前。
只是她剛剛喝了酒,此刻臉蛋紅撲撲的。
眼神像含著春雨,細密纏繞,特別勾人。
商冽睿心口猛然漏跳一拍。
沒想到打開門,會看到這樣的她。
一股淡淡的酒味撲鼻而來。
他傾身嗅了嗅:“喝酒了?”
溫苒睜著迷蒙的雙眼,看著他:“喝了一點。”
商冽睿目光掃過她嫣紅的臉頰:“一點是多少?”
溫苒懵懂的搖頭:“不多,也就半瓶而已。”
度數不是很高,再加上她剛離婚心情好。
不禁多喝了幾杯。
等她意識到的時候,半瓶酒已經下肚了。
依照溫苒平日里的酒量,半瓶并不算喝多的。
只是她沒想到這半瓶酒后勁太大。
她差點都沒過得來。
此刻看著商冽睿高大頎長的身子,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。
她眼前一片迷蒙。
身子柔弱無骨地倚靠在墻邊。
商冽睿看著她這副模樣,喉嚨不由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喝酒?”
他以為她是不想來,所以借酒壯膽、或者借酒消愁。
沒想到溫苒竟然說:“我高興喝,不行嗎?”
商冽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向他。
“為什么高興?”
溫苒猝不及防,一下子撞進了他的懷里。
硬邦邦又滾燙的胸膛。
她的心猛地跳了跳。
有種自己被當成獵物盯上的感覺。
肯定不能告訴他她已經離婚的事。
溫苒雖然喝醉了,但還有一絲理智。
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你煩不煩啊?你要是不想做我回家了。”
她有些不耐煩地說。
他要再追問下去,她真要走了。
商冽睿怎么可能就這樣放她離開?
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:“跟我過來!”
他將她扯進屋,帶上房門。
溫苒只想要速戰速決。
“需要我去洗澡嗎?”
商冽睿低頭睨著她:“你這副模樣,可以自己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溫苒逞強地說。
結果商冽睿松了手,她站都站不穩了。
一個踉蹌差點摔倒。
幸好商冽睿從身后扶了她一把,將她扯進懷里。
“還是我幫你洗吧。”
他將她抱去了浴室,放在了盥洗臺上。
他單手撐在她的腿邊,眼神格外熾熱。
低下頭來,薄唇幾乎就要貼上她。
溫苒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推了推他的胸膛:“你家里有t嗎?”
商冽睿動作頓住,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她:“沒t就不能做嗎?”
至少在溫苒看來是這樣。
她這幾天恰好是危險期,很容易中招。
不戴t,萬一弄出一個小生命怎么辦?
她毫不猶豫地搖頭:“不能!”
商冽睿皺了下眉頭:“為什么不能?我又沒病!”
溫苒急切地反駁:“這不是有病沒病的事!”
商冽睿垂眼盯著她。
一說起這個,她看起來倒不像是醉了。
一個真正喝醉酒的人,這時候哪還記得要戴t?
“先洗澡!”
他在她耳邊道。
說完轉身去幫她放了一浴缸的水。
“好了,可以洗了。”
商冽睿將她抱下地,準備離開。
溫苒卻粘著他,脫口命令:“你還沒幫我脫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