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靠坐在沙發上,一邊抽著雪茄,一邊等待著溫苒的回復。
可他這條消息發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。
溫苒那邊一直沒有動靜。
莫非她已經睡下了?
今晚睡得這么早?
商冽睿正猜測著,就聽見秦躍超突然問道:”今晚怎么沒見到左韜啊?“
裴以墨嘴里叼著根煙:“他最近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,估計現在正在絞盡腦汁小三上位呢?哪有功夫過來見我們?”
秦躍超聞不禁驚住了。
“啥?他竟然趕著去當男小三?腦子進水了吧?”
其他人紛紛表示鄙夷:
“就是,以左韜的條件想要什么美女沒有?怎么會看上有夫之婦?”
“估計是覺得有夫之婦玩完了,甩起來容易!”
“也是,反正是已婚女,總不可能再纏著左韜負責?”
其他幾位公子哥全都不約而同地奸笑。
“還是左韜會玩啊。”
“玩有夫之婦不用負責,不像我們整天被女人逼著要負責。”
“這個那個上過床的都要我娶?哪娶的過來啊!改天我也學左韜泡個已婚女玩玩!”
“哈哈,這主意不錯……”
“夠了!”商冽睿怒聲打斷,俊臉沉冷。
一群正在開玩笑的公子哥立即噤了聲。
大家紛紛不解地看向黑著臉的商冽睿。
不明白他們這是說錯什么了?
“怎么了阿冽?”秦躍超帶頭發問。
商冽睿目光冷凝:“你們怎么知道左韜只是想玩玩?”
其他幾位公子哥面面相覷。
“不玩玩,難不成左韜還真打算娶一位有夫之婦啊?”
商冽睿寒著一張臉:“他就是看上那位有夫之婦,打算認真追求她,不行嗎?你們身為他的朋友,不祝福他,還在背后說人家閑話?左韜怎么就交了你們這幫狐朋狗友!”
他這番話說的,令其他人全都面色窘迫,尷尬地很。
他們也知道,在背后說左韜閑話不對。
可大伙不過是閑著無聊,這個話題開個玩笑而已,怎么就一不小心惹到了商大少了?
眾人紛紛捏了把汗。
商冽睿已經沒有留下來,再搭理這幫人的意思。
他起身向門口走去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秦躍超急忙喊住他:“你這才來多久就走啊?再玩一局唄。”
“不玩了!”
商冽睿將西裝外套挽在手臂上,顯得興趣缺缺。
他剛走到包廂門口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又轉頭看秦躍超:“既然決定離婚,就別墨跡!當斷不斷反受其亂!”
說完打開包廂的門離去。
眾人一頭霧水。
紛紛質疑:“商少什么時候跟左韜關系這么好了?竟然幫他出起頭來了?”
秦躍超瞇著眼,沒說話。
心里卻想著,他跟溫琪離婚一事,確實不能再拖了。
……
翌日。
溫苒猶豫再三,還是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她原本是想找商冽睿再要一瓶抑制癔癥發作的藥的。
沒想到竟然撞見付丹晴趴在商冽睿懷里的一幕。
“啊?對不起……打擾了……”
溫苒眼瞳一縮。
反應過來后,急忙道歉。
接著就慌忙地替他們關上總裁辦公室的門,退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