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。
張了張嘴,竟然無從反駁。
她的確不想跟他繼續糾纏下去。
哪怕因為上一次的意外,她跟傅景成到現在還沒有離成婚。
就算她真的已經把離婚證拿到手了,也不會告訴他的。
深吸一口氣,溫苒努力維持鎮定: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她知道商冽睿不是一般人。
她想要白睡他,把他當解藥是不可能的。
既然昨晚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,事情總要面對解決。
商冽睿一雙漆黑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她:“答應我那個三天之約,以后跟我!”
“我……還沒離婚呢!”溫苒下意識地找借口拖延:“至少現在不行!”
她跟傅景成現在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關系。
她若答應跟他,那算什么?
重婚?
兩個老公?
現在不答應他,頂多只是婚內出軌,回敬傅景成一頂綠帽子。
現在答應以后都跟他,做他的女人,那性質可就變了。
她可不想被傅景成告重婚!
商冽睿沉默了一下。
突然開口:“那就給我睡回來!”
溫苒不禁噎住:“什么?睡回來?”
商冽睿:“既然你昨晚只是利用我當你癔癥的解藥,事后又不想和我怎么樣,我總不能讓你白睡吧?起碼你也得讓我睡回來一夜才行!”
“你……”
溫苒杏眸圓瞪。
沒聽說過,還可以睡回來的。
可她昨晚利用了他當解藥又是事實。
既然不想和他繼續下去,總不能真的白嫖他一夜。
他要是普通男人也就算了。
可他是她老板啊。
白嫖老板會有什么下場?
溫苒才拒絕了父親溫季禮,去溫氏。
理由就是她可以留在現在的公司,幫溫家暗中籠絡住商冽睿。
若是這時候得罪商冽睿,把他開除出公司,叫她在父親那邊如何交代?
大媽早就想將她跟母親掃地出門了,如果再惹得父親不快,她跟母親以后在溫家勢必沒得混了。
再三權衡之下,溫苒只能松了口。
“你打算什么時候睡回來?”
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做一次,做兩次根本沒區別。
不如就讓他做回來好了。
商冽睿看她的眼神不禁幽深了幾分。
沒想到她會改口答應。
“到時候再通知你!”
話落,他倨傲修長的身子已經離開。
……
翌日,白琳敲開她辦公室的門。
“這是商總命我買給你的。”
她將一個藥盒遞給了溫苒。
溫苒接過來一看,俏臉瞬間羞紅。
這種藥明顯就是涂抹下面的?
商冽睿居然讓他的秘書親自送這種藥給她?
豈不是變相告訴白琳,他們倆關系不簡單?
“那個……我跟商總……其實……”
溫苒尷尬地想要解釋一下,她跟商冽睿的關系。
沒想到白琳并不感興趣。
只是公事公辦地交代道:“下周商總需要飛海外工廠視察簽約,本來是我陪同他去的,但我臨時有事抽不開身,得你跟他一起去。”
“我?”溫苒一愣,本能地拒絕:“我也挺忙的,要不還是讓江助理陪同商總一起去吧?”
要她單獨跟商冽睿一起出差,她總覺得不太安全。
萬一商冽睿趁機要跟她那樣,怎么辦?
她今天明明已經答應給他睡回來了,總不好再反悔拒絕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