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幫你解決了癔癥,今晚是不是該輪到你幫我解決一下需要?”
他修長的手,撩起她的發絲。
深邃的目光凝向她,嗓音格外低啞。
“我不要!”
溫苒下意識地反抗。
伸手用力地抵住他的胸膛。
想推開他,卻推不開。
商冽睿的吻反而鋪天蓋地的落下。
“別……”
溫苒好不容易找到呼吸的空擋,立即抗議。
商冽睿親吻她的動作微頓。
眼神幽暗:“理由?”
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她何必一副拒絕的模樣。
溫苒眼眸閃爍:“我今天不方便。”
商冽睿猜測:“來例假了?”
只是她這例假是否來的太巧了一些?
明明昨晚她還沒來的?今晚說來就來了?
“不是!”溫苒搖頭,有些難以啟齒:“總之就是不方便!”
商冽睿眼神透出不快。
內心更加陰霾。
不是來例假,那就是不想跟他上床?
“你還在想著別的男人?”他低沉地嗓音,暗含著一股危險。
他這個別的男人,特指傅景成。
哪怕傅景成現在才是溫苒名義上的老公也不行。
這是每一個男人的通病。
任誰在跟一個女人做時,都不能接受的心里還裝著別的男人。
這事關他的男性尊嚴與占有欲。
在他壓迫力極強的視線下,溫苒終于出聲:“跟別人沒關系。”
商冽睿深深地凝住她:“那就是罪惡感作祟了?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晃了晃:“現在才有罪惡感?以前怎么沒有?”
溫苒實在難以啟齒,也沒法跟他解釋。
若說以前她可能還會有那么一點罪惡感。
可當她確定了傅景成愛她姐姐溫琪的心,以及他一再地為了溫琪來傷害她之后。
她對他就什么幻想都沒有了。
如今她跟傅景成已經達成離婚協議。
她也搬出來住了。
只是差還沒有領離婚證而已。
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,自己現在這種煩躁又凌亂的心情。
見溫苒又是遲遲不說話,商冽睿已經沒有內心再跟她磨蹭下去。
他低下頭又一次吻住了她。
唇齒相纏間,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裙擺里,將她的拉鏈扯下……
溫苒想要拒絕,可她卻感覺到商冽睿根本就不想放過她。
這種類似偷情般的滋味,還真是......讓人一難盡。
她咬著唇,死死地攥住沙發底下的布藝。
商冽睿沒有急于求成,一直在親吻愛撫她。
直到她似乎有了那么些反應,這才緩緩進行后面的動作……
“嘶......疼。”
溫苒痛呼出聲。
只感覺有股撕裂的痛席卷了她的神經細胞。
當即,她額頭就滲出了冷汗。
本想咬著牙忍住,
但痛呼聲卻無法抑制地從她自己的喉嚨溢出。
她疼痛的模樣終于讓商冽睿感到不對勁。
想起昨夜的瘋狂,他驟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他皺眉起身,掰開他的腿:”讓我看看。“
“別……”
溫苒伸手去擋,實在羞澀地不行。
她雙腿并攏,神色慌張:“別看!”
“我幫你檢查一下!”
商冽睿的語氣里盈滿了關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