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癔癥又發作了吧?
溫苒喘著氣。
在床上扭曲成一個s形姿勢。
越來越想要。
都怪商冽睿,大晚上的還不忘誘惑她。
這叫她如何受得了啊。
不行了。
再這樣下去,她非崩潰不可。
溫苒從床上爬起來,翻找出之前在醫院開的癔癥的藥。
居然還剩最后一粒了。
她急忙將這一粒藥吞下。
身體那股異樣的熱潮,才漸漸被壓了下去。
只是望著空空如也的藥瓶,溫苒又忍不住發愁。
癔癥的藥都被她吃完了。
可她的癔癥并沒有完全好。
下次再發作怎么辦?
這種藥一般藥店都買不到。
只能再去一趟醫院讓專業的醫生開給她。
但去醫院就免不了又要做檢查。
萬一又是男醫生呢?
想到那次她去醫院看這種病,遇到商冽睿的經歷。
溫苒忍不住面紅耳赤,心跳加速。
現在想想都心有余悸。
還是不要再去醫院了吧。
畢竟這種病實在難以再向一個陌生醫生啟齒。
大不了直接去問商冽睿要。
讓他再給她開一瓶。
免得她再經歷一次尷尬。
溫苒這樣想著,漸漸地進入了夢鄉。
只是這一覺,她睡得并不安穩。
反復不停地夢到商冽睿。
還都是春夢。
不是他將她抵在辦公桌上,就是他將她壓在沙發上,還有在診室的病床上的……
“寶貝,喜歡我這么做你嗎?”
商冽睿舔著她的耳垂,嗓音格外暗啞低沉。
溫苒是被驚醒的。
醒來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。
她全身香汗淋漓。
呼吸急促。
連喘了幾口氣后,想到剛才的春夢,溫苒又羞又愧。
急奔下床去了洗手間。
接了冷水撲到自己臉上。
她想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。
可昨晚的春夢還是不斷在她腦海里閃現。
俏臉一再地泛紅。
天,她怎么能做這么羞恥的春夢。
而且還不止一個。
溫苒心中十分懊惱。
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連續做了整夜的春夢,男主角都是商冽睿。
難道她也在饞他的身子?
一定是她太久沒有男人滋潤,欲求不滿了。
沒錯,就是這樣。
女人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。
好在她馬上就要跟傅景成離婚了。
恢復單身后,她想找哪個男人就能找哪個男人。
不用再守活寡,受這種罪。
溫苒又洗漱了一番,才從洗手間里出來。
簡單用了早餐,就去上班了。
……
午餐,溫苒是跟好友黎麗一起用的。
今天是黎麗傷好了之后,第一天來上班。
溫苒見她精神不錯,可見恢復的很好,總算放心了。
“麗麗,這次多虧了你救了我。”溫苒再次朝她感激:“只是……害你躺在醫院這么久!”
黎麗笑道:“行啦,你都說了很多回了!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