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梁天龍搞不好還會變本加厲地騷擾她、報復她。
“謝謝你!”
溫苒很認真地跟他道謝。
“脫褲子!”商冽睿看著她,笑著道。
“啊?”溫苒怔了一下,俏臉紅暈。
不是謝他就要幫他脫褲子吧?
商冽睿扯動薄唇:“不脫褲子,你怎么幫我上藥?”
溫苒閉上雙眼:“那、好吧……”
就當他幫她解決了梁家人,還她一個公道的報答吧。
她的手向他腰間的皮帶摸去。
可因為閉著眼,溫苒根本沒找到他褲子皮帶在哪里。
手竟然襲上了他緊實的腹肌上。
感覺到觸感不對。
溫苒腦袋里嗡了一下,猛然睜開眼。
當看到自己的手竟然摸到了他的腹肌上,刷地一下子連耳朵根都紅了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。
卻被商冽睿死死地按住,不讓她收手。
“故意的?”
他在她耳邊低聲問,嗓音極致的沙啞。
溫苒立即搖頭:“我沒有!”
要不是他非要她幫他脫褲子,她也不會摸錯了地方。
商冽睿:“那就繼續!”
溫苒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:“……”
繼續干什么?
繼續讓她摸他嗎?
溫苒對上商冽睿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。
才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。
他是叫她繼續幫他脫褲子上藥而已。
而不是摸他腹肌。
天!
她到底在想什么?
溫苒心中懊惱。
自己怎么就理解偏了呢?
難道她也想摸他?
不不不。
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
“你先放開我!”
她低聲叫道。
心虛地不敢看商冽睿的眼。
商冽睿沒再強行按住她的手。
卻仍舊在等她幫他脫褲子。
這次溫苒沒再閉著眼了。
閉眼容易摸錯。
要是再摸錯就更說不清了。
她還是速戰速決。
傅景成還在民政局等她呢。
她得抓緊時間,趕過去跟他領離婚證。
溫苒把心一橫,手伸向了他的皮帶。
只聽啪嗒一聲。
皮帶解開了。
溫苒的俏臉卻肉眼可見地再次紅了起來。
她面紅耳赤地幫他脫下褲子。
可仔細找了一會,也沒在他腿上發現任何傷口。
來不及質疑。
她的眼睛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他的……
怎么就起來了?
溫苒俏臉爆紅:“你!”
“我什么?”
商冽睿喉頭滾動,表情無辜:“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你一直盯著我那里看,想要我沒有一點感覺很難啊?”
“我什么時候盯著你那看了?”溫苒本能地質問。
只覺得自己備受冤枉!
商冽睿提醒道:“你剛才不止看了一眼,明明看了好多眼!”
溫苒:“……”
她正想解釋一下,她那是幫他找傷口上藥。
絕對沒有要趁機偷窺他的意思。
可就在這時候,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老公傅景成打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