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不得想方設法地把她拐上床啊。
“你快點回去吧。”
溫苒不想再跟他廢話,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然后去了浴室洗澡。
出來的時候,她特意將窗簾拉開一條細縫,朝樓下看了眼。
商冽睿那輛勞斯萊斯豪車,居然還在。
只是他的人仍舊倚靠在豪車邊。
溫苒不確定他是回到車里,還是人已經回去了。
她吹干了頭發,靠在床上。
臨睡前又看了眼手機。
上面有一條商冽睿在她掛完電話后,發來的消息。
不許跟他睡,否則我上來找你!
他這個他,指的無疑是傅景成。
溫苒不禁無語。
難不成商冽睿大晚上的不睡覺,是特意跑來她家樓下監督她的?
不許她跟傅景成睡一塊?
可她跟傅景成現在還是夫妻。
要真是那樣,他能阻止嗎?
當然傅景成跟她也不可能那樣。
他心里只有溫琪,根本不會碰她。
商冽睿完全是多此一舉。
不過溫苒并沒有告訴他真相。
他愛在樓下守著,就守著吧。
反正她要睡了。
溫苒徑直躺下來,閉上雙眼。
……
翌日,她醒來的時候,傅景成早已經不在了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起的比她還早,還是昨晚就離開了?
總之他不在反而是好事。
溫苒一點都不想一早上就見到他。
不過既然要離婚了,有些東西總得算清楚。
溫苒打算把他們結婚時候,傅景成送她的婚戒還給他。
那枚婚戒她之前搬家的時候沒有帶走。
也不在她房間。
而是之前傅景成提出分房睡的時候,落在他房里了。
溫苒去他房間,準備找到婚戒,今天在民政局領完離婚證之后當面還給他。
這枚婚戒當年肯定不是傅景成給她準備的。
當年他給她戴上的時候,溫苒就發現大了。
現在看來分明是傅景成給她姐姐溫琪準備的。
溫琪的手指比她粗,戴上去應該正好。
只是溫苒萬萬沒想到的是,她居然在傅景成的房間發現了一條不屬于他的手帕。
這條七彩熊手帕,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。
曾經她在學校救下被霸凌的傅景成的時候,給他擦過眼淚。
后來不知怎么的弄丟了。
她還以為找不回來了。
原來在傅景成這里。
難道是當年她給他擦完眼淚,忘了拿回去了?
不管怎樣,時隔多年,現在總算物歸原主了。
溫琪又找到那枚婚戒,跟這條七彩熊手帕,一并帶走。
……
上午上完班。
溫苒一個人匆匆吃了午餐。
回辦公室收拾東西,準備趕往民政局。
她跟傅景成昨晚約好了,今天中午十二點在民政局門口見的。
她不想遲到了。
踏出辦公室,溫苒焦急地站在電梯前等電梯。
身后是秘書室里的幾個秘書八卦地熱議著梁氏股票,昨晚一夜之間狂跌的新聞!
“聽說跟網上曝光了梁天龍的丑聞有關,什么家暴前女友、包養女學生、迷奸嫩模……什么樣的爛事這位二世祖都做過,真是個敗類!”
“要我說像他這種人的家族企業,倒閉了也是活該。”
溫苒心中詫異。
梁天龍怎么會突然間曝出丑聞?
莫非他已經醒了?
正想著,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。
溫苒來不及反應,迎面而來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