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vip包廂里。
商冽睿剛坐下沒五分鐘就要走。
他今天只是給裴以墨面子,過來他名下新開的會所走個過場而已。
他心里還惦記著溫苒,準備去找她,沒工夫在這里耽擱。
“阿睿,你急什么?才來就走啊。”秦躍超及時叫住他。
裴以墨也一道追過來:“是啊,阿睿,再坐一會唄!”
商冽睿正想說什么,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躍超,你知道我剛才在1006包廂里看見誰了?你老婆溫琪!”
左韜剛從1006包廂里出來,就來了他們這里,見到秦躍超就道。
秦躍超瞬間眉頭一皺,十分不耐:“沒事你提她干嘛?”
裴以墨直接踹了他一腳:“滾滾滾,不知道秦少要離婚嗎?”
秦躍超現在最煩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溫琪。
左韜不明所以。
自顧自地在那里喃喃自語:“可是我剛看到溫琪在那里罰她妹妹溫苒喝光一桌子酒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她們在哪個包廂?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秦躍超跟商冽睿幾乎異口同聲地質問。
左韜愣愣地看著直接沖到他面前,揪住他衣領的商冽睿。
頓時被嚇得不輕。
“就在1006包廂啊,不過這會溫琪應該已經離開了,她把溫苒丟給梁天龍了!”
他不敢有隱瞞,實話實說道。
商冽睿松開他,立即沖出包廂。
秦躍超緊隨其后。
裴以墨拂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也急忙追了上去。
媽呀,他這個會所不小心惹到了商冽睿跟秦躍超兩尊大佛,以后還要不要辦了?
……
商冽睿將1006包廂門踹開的時候。
溫苒的驚喊聲幾乎一下子涌入他們幾個人的耳膜。
商冽睿瞬間闖入。
秦躍超跟裴以墨也跟進去。
就見包廂里一片狼藉,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。
溫苒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。
衣衫凌亂,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。
她手里握著一塊滿是血的玻璃片。
整個人瑟瑟發抖。
梁天龍趴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。
一道血跡從他腹部以下蜿蜒開來。
那一片沙發都被他的血浸透了。
商冽睿率先來到溫苒身邊。
她臉上毫無血色。
握著帶血玻璃片的手,在不停地顫抖。
整個人都是驚恐的。
似乎根本就沒察覺到商冽睿的到來。
腦海中不停地閃過剛才梁天龍欲侵犯她的畫面。
她拼死反抗。
可梁天龍力氣太大,根本無濟于事。
他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裙,就要……
溫苒情急之下,摸到一塊玻璃碎片,想都不想就刺向了他。
她只是想阻止梁天龍侵犯她。
沒想到他會流這么多血。
溫苒眼淚控制不住地掉落下來。
商冽睿脫下身上的外套,給溫苒披上,將她抱進自己懷里。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
溫苒驚魂未定:“我……我沒想殺他……我只是自保……”
商冽睿放柔了嗓音:“我知道,你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秦躍超跟裴以墨都預感到了不妙。
裴以墨迅速交代下去,封鎖消息。
秦躍超則走過去,探了一下梁天龍的鼻息:“還有呼吸,得趕緊送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