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那頭的傅景成似乎愣了一下:“……”
溫苒久久未聽見他的回應,神情不耐:
“麻煩你盡快簽完字,我們約個時間民政局見!”
她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。
傅景成不可思議地聲音傳來:“就因為我對你姐姐多關心了一點,你就要跟我離婚?”
溫苒冷哼:“是!”
壓垮一段婚姻的,怎么可能只是這個?
他自己對她姐姐溫琪到底什么想法,心里難道沒逼數嗎?
她只是不想再陪他繼續演戲下去了而已。
“你……”
傅景成眉頭皺成一團,本想再說什么。
溫苒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她拒絕再跟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浪費時間下去。
以前是她被傅景成騙了。
現在既然認清楚了他的心,她連一句辯解的話都嫌多余。
溫苒直接關了機。
拒絕再被傅景成騷擾。
……
傅景成板著臉回到溫琪的病房。
醫生已經宣布溫琪可以出院了。
她傷的其實不重,只是扭傷了腳而已。
昨天是因為故意要在傅景成面前演戲,她才裝自己不能動了。
如今住了一天一夜的醫院,她的腳早沒事了。
溫琪換下身上的病號服,從洗手間里出來。
傅景成目光落在她身上昨天這套高定露肩裙上,不禁疑惑:“你怎么沒穿我給你買的那條?”
他知道溫琪不習慣兩天穿同一套衣服,所以特意命人買了一套名牌連衣裙給她送來。
沒想到她竟然沒換上。
“你還說呢?你給我買的那條裙子,怎么是黃色?”溫琪提起這個就來氣。
傅景成俊臉詫異:“你不喜歡黃色?”
溫琪不爽地叫道:“我最討厭的就是黃色。”
傅景成表情一震:“你以前不很喜歡穿黃色裙子嗎?”
溫琪想都不想地回答:“你有病吧?都說了我最討厭黃色,怎么可能還喜歡穿黃色裙子?”
傅景成:“……”
難道溫琪小時候喜歡穿黃色裙子,現在長大了喜好改變了?
他明明記得曾經他在貴族學校里遭遇霸凌,是一個身穿黃裙子的小女孩救了他,還給他遞過來一塊手帕擦拭?
難不成是他認錯人了?那個小女孩根本不是溫琪?
可是溫琪明明就有一塊當年救他那個小女孩一模一樣的七彩熊手帕。
不是她又是誰呢?
……
溫苒回到自己的新家――“海潤國際”的房子。
收拾整理完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。
她累得癱倒在床上,直接就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到天大亮。
溫苒剛開機,就接到了秘書白琳的電話:“溫苒,你快點來公司吧!出大事了!”
她心下一震。
立即洗漱了一番,套上衣裙,馬不停蹄地趕往公司。
總裁辦公室這一層死氣沉沉,溫苒立馬感覺到氣氛不對勁。
她正疑惑著,白琳恰好看到了她:“溫助理,你終于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