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溫苒剛好也穿了這條孔雀裙來參加慶功宴,豈不被人誤會她有心挑釁boss的未婚妻?
付丹晴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?
可是她跟她無冤無仇,她為什么要害自己?
正想著,就見商冽睿深邃的視線突然朝她看過來。
溫苒與他對視了一秒。
在付丹晴發現商冽睿看向她之前,又及時挪開視線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!”
溫苒轉身就要離開。
卻被付丹晴突然喚住:“溫小姐!”
溫苒腳步頓住,不得不轉頭望去。
就見付丹晴挽著商冽睿的手臂來到她面前:“溫小姐,真的是你啊!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付小姐你好,我是商總的助理!”溫苒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付丹晴故作驚喜:“原來你是阿睿的助理啊,那真是太巧了!”
溫苒能夠感覺到商冽睿深邃灼熱的目光,一直落在自己身上。
可她不想付丹晴誤會,更不想公司里的其他人覺得她覬覦老板。
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,只是跟付丹晴寒暄了兩句,轉身去了洗手間。
出來的時候,她眼前一晃,多了一道人影。
是她前任上司黃翊安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商總的未婚妻付小姐。”
溫苒挑眉:“那又如何?”
黃翊安叫來侍者,從托盤上取了兩杯酒,其中一杯遞給溫苒。
“以前你在我手下干,多有得罪!你不會放在心上吧?”
溫苒冷笑:“黃經理嚴重了。”
他肯定是看剛才付丹晴主動叫住她寒暄了幾句。
以為她跟老板未婚妻關系匪淺,主動過來緩和關系來了。
“你也知道,我都是聽命你大媽行事,身不由己啊!”
黃翊安故作為難,看似誠懇地說:“這杯酒我敬你!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,以后在商總跟付小姐面前幫我多美幾句!”
說完仰頭將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溫苒不想在慶功宴這么多同事高層面前,和前任上司牽扯不清。
既然黃翊安主動給她敬酒認錯,她也不是非要跟他計較清算的人。
“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!”
她說完要走,黃翊安卻扯住她。
“既然都過去了,你好歹象征意義上喝一口,我們以后化干戈為玉帛!”
溫苒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過酒,抿了一口。
黃翊安好歹是她大媽的人,她不能給臉不要臉。
再說職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少一個敵人好。
殊不知黃翊安在溫苒端起那杯酒的時候,眼底掠過一抹詭譎的精光。
要怪只能怪溫苒自己,竟敢跟溫琪大小姐動手,惹怒了大太太。
他不過是聽命行事。
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
溫苒放下酒杯,下意識地在宴會廳里尋找好友黎麗。
可她很快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身體有些莫名的燥熱。
腦袋眩暈感一陣陣的襲來。
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糟糕,難不成她癔癥又發作了?
溫苒顧不得再找黎麗了,直接向宴會門口奔去。
她的癔癥已經有段時間沒發作了。
溫苒最近都沒吃藥,藥也沒隨身攜帶。
她現在必須要趕回家去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