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:“已經差不多好全了。”
商冽睿直接命令:“明天來公司上班。”
不知怎么回事,這兩天見不到她,他渾身都不舒服。
溫苒那邊似乎是愣了一下:“這么快?”
商冽睿:“你不是好了嗎?好了就來上班。”
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了。
溫苒:“可是……我還想再休息幾天……商總,您之前不是說上次加班的休假會補給我嗎?”
她現在還不想馬上就見到他。
而她的腳傷也確實還要再恢復幾天。
商冽睿眼里掠過一抹克制:“嗯。”
溫苒松了口氣:“謝謝商總。”
她正打算掛斷電話,商冽睿突然叫住她:“等一下。”
他舍不得就這樣跟她結束通話。
溫苒疑惑:“商總,還有事嗎?”
商冽睿突然開口問:“你老公現在在家?”
說出這句話,不僅是溫苒,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他竟然問她,她老公這時候在不在家?
難不成他要來找她?
溫苒的心慌亂地急促跳動了起來。
“在。”
她對他撒謊道。
不確定他到底有何意圖。
但告訴他,她老公在家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糾纏。
商冽睿心里說不出的失落。
自嘲地一笑。
他在想什么?
她結婚了,都這么晚了,自然是跟她老公在一起。
難不成他還想趁她老公不在家,趁虛而入?
商冽睿沒再多說什么,直接掛了電話。
聽見手機那邊傳來的嘟嘟聲,溫苒忍不住驚訝。
大boss大晚上的,給她打電話,又莫名其妙的掛了電話。
到底什么意思?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傅景成都是夜不歸宿。
溫苒一個人獨守空房。
若是以前,她可能還會主動跟他打電話。
可現在,她連多跟他說一個字都顯多余。
她不是不知道傅景成現在在哪里。
無非是徹夜守在醫院里陪她姐姐溫琪。
溫琪婚后被姐夫秦躍超冷落,酗酒賣醉,把自己喝得差點胃穿孔住院。
秦躍超卻并沒有來醫院看望過她一次。
反而是她老公傅景成每天去醫院忙里忙外的陪著她。
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傅景成是她姐姐的老公呢。
而她上次腳傷住院,傅景成別說來醫院陪她來,就算親眼見到她滑動輪椅從住院部出來,他也沒過問一下。
如此對她置之不理的老公,她權當他死在外頭了。
“叮咚――”
門鈴聲響起。
溫苒看了看墻上的時鐘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這么晚了,怎么還會有人來她家?
莫不是傅景成回來了,開不了門吧?
這段時間他不在家,溫苒一個人住晚上大門都要多上幾道鎖。
她疑惑地走過去,解了鎖,打開門一看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闖進她的眼簾。
“商、商總?”
溫苒錯愕地看著門口站著的高大男人。
他一身黑色手工西服,風塵仆仆,帶著黑夜的涼意。
此刻一雙深邃的黑眸,正緊緊地鎖住她。
溫苒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