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到就格外想她。
見到了又想抱她親她。
就跟魔怔了一樣。
溫苒定了定神。
既然老板有新任務派給她,她反正一個人待在家里也無聊,不如去公司上班。
“好!”
她答應的瞬間,商冽睿也松了手。
溫苒快速推開車門下車。
看著她落荒而逃,商冽睿眸中一片晦暗深沉。
他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腰際肌膚的軟嫩觸感。
這段時間他晚上睡覺,時常會夢到自己掐住她的腰,將她壓在床上的畫面。
每次驚醒過來,只能狼狽地去浴室沖涼。
有時候沖涼也無濟于事。
他常常一晚上睡意全無,都在想她。
尤其這幾天她不來上班。
他見不到她,這種想念更甚。
商冽睿目光瞥見落在車內地上,他剛才給溫苒披過的那件西裝上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,將西裝撿起來,拿到自己面前。
上面還殘留著溫苒的體香。
商冽睿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眸底的欲色幾乎要溢出來。
……
溫苒剛到家,母親程婉怡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溫苒解釋說她不舒服,已經從婚宴上離開先回家了。
并沒有告訴母親,她被哥哥出賣,差點被梁天龍侵害了一事。
她心里很清楚。
自己在母親心里的地位是比不上哥哥溫兆良的。
盡管她是母親一手帶大的,溫兆良一出生就被給了大媽撫養。
但若不是母親生了溫兆良這個兒子,母憑子貴,她父親根本不可能給她母親名分。
她跟母親之所以遭大媽嫌,這些年還能一直留在溫家,父親全是看在溫兆良的面子上。
程婉怡一直都以生了溫兆良這個兒子為榮。
從小到大,跟大媽一起極度溺愛溫兆良。
即便他欺負自己,程婉怡也會視而不見。
甚至還會批評她,質疑她為什么要去惹她哥哥,被他欺負。
溫苒太清楚,自己跟溫兆良在母親跟溫家的位置。
這件事就算她告訴母親,母親也不會替她做主。
沒準還會將她批評一頓,要她去跟溫兆良道歉。
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至于她父親那邊就更不用提了。
她常年連他人都見不到,溫季禮從來都是將她這個女兒徹底地無視的。
正因為如此,溫兆良跟溫琪一樣。
都知道她在溫家沒有長輩撐腰。
從小到大才會不遺余力地欺負她。
程婉怡并沒有關心她,是何原因不舒服。
只是一個勁地責怪她:“今天是你姐姐大婚,這么重要的日子,你怎么能提前離場?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不懂規矩了?你爸跟你大媽要是發現你不在了,要我如何跟他們交代?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,有沒有溫家跟你姐姐?”
溫苒攥著手機,沒有辯駁。
心里卻涼了半截。
很多年前她就知道,母親心里沒有她,只有哥哥姐姐。
如今不過是再一次地證明了這個結果而已。
“不過你爸跟你大媽這會也顧不上你,他們秦家欺人太甚,我們正在替你姐姐討回公道……”
程婉怡突然話鋒一轉,在電話里又將秦躍超數落了一番。
原來秦躍超今天婚宴遲到不說,婚宴一結束人就跑得沒影了,將溫琪一個人丟在酒店里獨自應酬賓客,怎么都聯系不上。
這下溫家的臉被打慘了。
溫琪更是被眾人嘲笑,剛結婚就被丈夫拋棄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