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洗他內褲?
溫苒額際的青筋一跳。
真虧得他說的出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在商冽睿威懾力十足的眼神下,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道。
說完尷尬地飛奔進小區里。
商冽睿瞧著她紅著臉離去的模樣,下腹不可抑制地竄起一股燥火。
……
溫苒回到家。
不再關心丈夫傅景成有沒有回來。
她直接回房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了,打算洗完就上床睡覺。
以前不知道傅景成的真正心意,她還抱過幻想。
如今一切幻想都已經破滅了。
女人還是該好好愛自己。
溫苒洗完澡出來,突然聽見門外“砰”地一聲,重物墜落的聲音。
她嚇了一跳,急忙打開房門,出去查看。
就見傅景成喝得醉醺醺回來了。
剛才不小心碰到茶幾的一角,這會正狼狽地摔倒在地上。
傅景成很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。
他一向小心敬慎、嚴于律己。
今晚應該跟溫琪和他的那通電話有關。
上次他跟溫琪酒吧熱吻一事,被人爆上網,她大媽花了重金才把新聞壓下。
現在溫琪上嫁秦家少爺在即,自然不想理會他。
傅景成被心愛女人拒絕,喝酒賣醉。
隔著一段距離,溫苒已經聞到傅景成身上濃濃的酒味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她朝他走過去問。
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,萬一傅景成真摔出個好歹來,她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傅景成倒在地上沒說話。
白襯衫上沾著酒漬,已經干涸變成了褐紅色。
溫苒無語地撇了撇唇。
為了姐姐,他竟然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?
要她說他什么好?
說他無情吧,明知溫琪就要結婚了,他竟然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。
說他有情吧,結婚一年多,他從來就沒把她當成他妻子看待過。
所以說男人有沒有情,還是得看她是不是他心底的那個人。
溫苒受不了他為了溫琪,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。
轉身準備離開,結果一只手竟然被傅景成從身后扯住。
“別走……不許走……把話說清楚……”
他還閉著眼睛,嘴里卻低喃重復著。
溫苒一點冷靜下來的理智都沒有了。
他這是把她當成她姐姐的替身了?
“你要我把什么話說清楚?”溫苒冷冷地反問。
她跟溫琪到底是同父母的親姐妹,聲音還是有幾分相似的。
再加上傅景成今晚本就喝多了,根本分不清楚。
只覺得溫琪又回到他身邊了。
他激動地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里,翻身就壓在身下。
“琪琪,你到底愛誰?有沒有愛過我?”
他急切地詢問,滾燙的氣息充滿了酒味全都噴灑下來。
溫苒忍不住皺眉。
她怎么知道溫琪到底有沒有愛過他?
這話他應該問溫琪去啊,扯著她問什么?
“你睜開眼睛,看看我是誰……唔……”
她憤怒地提醒。
然,話還沒有說完,傅景成已經吻了下來……
……
傅景成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宿醉導致他整個腦袋沉痛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