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俏臉僵住。
傅景成沒忽略她眼底掠過的一抹失望。
但薄唇仍舊冰冷地動了動:“抱歉,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我有潔癖!”
溫苒急切地說道:“可是老公……我……”
她如今已經患了癔癥,急需要男人解決需要。
她忍不了了!
“你就當幫幫我……老公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
她咬著下唇,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楚楚可憐地看著他。
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。
她真的很想要。
滿腦子都是那種事。
根本停不下來。
傅景成蹙緊眉頭。
厭惡她這副總是在他面前發浪的模樣。
他冷厲地喝斥:“你實在發騷想要,自己去想辦法解決。”
冷漠而又輕蔑地話語,直直地敲擊著溫苒心底最脆弱的地方。
可是傅景成卻對她臉上的受傷表情視而不見。
涼涼地提醒:“以后別再我面前再穿成這樣!”
溫苒的水眸瞬間黯淡了下來。
酸澀的漣漪在心口越擴越大。
老公還是不愿意碰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低著頭,輕聲回答。
聲音竟如此無力。
“還有,從今天起,你不要再跟我睡同一個房間。”傅景成又嫌惡地掃了她一眼。
溫苒抬頭,錯愕地看向他。
“老公?”
他這難道是要跟她分居嗎?
“我去隔壁房間睡,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再隨便進我的房間。”
傅景成冷冷地警告完,下床,毫不留戀地離開這間臥室。
只留下溫苒還怔怔然的站在那里。
眼里逐漸彌漫上一層水霧。
她嫁給傅景成一年。
因為長期沒有性生活,再加上傅景成總是對她冷漠如冰。
她都得了癔癥了。
可作為丈夫傅景成絲毫沒有要幫她解決需要的意愿,反而還要在這種時候跟她分居?
這對溫苒來說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傅景成走后,好不容易有一點回溫的臥室,又變得清冷至極。
但溫苒身體里的燥火卻沒有絲毫減退。
反而熊熊燃燒了起來。
傅景成的冷漠態度,刺傷了她。
令她癔癥又發作了!
溫苒只覺得此刻全身上下異常的難受。
整個人格外欲求不滿起來。
“嗚嗚,好難受,好想要……”
她臉頰發燙,腦袋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在診室的病床上,被那個男醫生……
天!
溫苒下意識地甩了甩腦袋。
她怎么會想到那個男醫生?
明明她已經結婚了,有老公的啊。
竟然還不由自主地俏想了別的男人。
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開放了?
可傅景成根本不愿意碰她。
她現在有老公跟沒老公幾乎沒區別。
溫苒腦子里控制不住地再次想到了那個男醫生。
尤其是今天在醫院門口,他叫她上車的時候。
她看到了他口罩下的整張臉。
真的好帥啊。
比傅景成還要帥呢。
要是她能跟他做……
溫苒再次打住自己的邪念。
就算傅景成不碰她,她也不能想別的男人啊。
她這無異于精神出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