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您還道德bang激a上了。”
“你就去看一眼,一起吃頓飯,如果真不喜歡,隨便找個借口推了。爽約,很不禮貌。”
“成吧。”
秦珩又繞回沈天予家。
圍巾落他家里了。
一進門,就看到沈天予正對著元瑾之的小腹說些奇奇怪怪的語。
他聽不懂,心中暗自思忖,果然是修仙的,胎教都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普通人頂多給胎兒唱唱歌,講講故事,說說話,聽聽音樂。
好家伙!
小仙仙沒出生就開始在胎中修行。
見他取了圍巾,還賴在一旁不肯走,沈天予掃他一眼,“還有落下的嗎?一次全拿走。”
秦珩抬手捂著胃部,面露痛苦狀,“剛才被強行塞了一頓狗糧,撐得胃疼,需要哥哥給開點幫助消化的藥。”
沈天予道:“你是閑的。”
秦珩笑,“我不咸,我是甜的,不信你咬一口嘗嘗。”
他把臉湊過去,讓他嘗。
沈天予想打他。
奈何他不只是他的表弟,也是元瑾之的表弟,打不得。
秦珩俯身在沈天予身邊坐下,將臉面向他,“哥,你幫我看看我的面相,我的天命真女是誰?我直接娶她得了,省得兜兜轉轉,繞來繞去,浪費時間。”
沈天予俊美面孔神色淡淡,“人注定要死,直接掠過中間途徑去死罷,還活著浪費精力浪費糧食做什么?”
得!
秦珩終于知道一向高冷的霸總顧近舟,為什么遇到沈天予會吃癟了?
這張嘴,擱誰不吃癟?
元瑾之替沈天予打圓場,“你哥的意思是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經歷的事,必須得去經歷,去感悟,才能開竅。你應該沒有大劫,如果有生死劫,你哥會提醒。他不說,就是沒大礙,別怕。”
秦珩拽著雙耳沖沈天予做了個鬼臉,“哥,瞧瞧我姐的語表達能力。你那張嘴,如果混仕途和商場,能把人全部得罪遍。”
沈天予高冷道:“不需要。”
元伯君都拿他沒辦法。
他又怎么會去虛與委蛇那幫人?
他明明是為民為國做事,卻不想被收編,就是懶得應付那些官宦之人,懶得學太多的人情世故,那些繁文縟節太消耗人的靈氣。
年初三,夜晚。
市中心一家裝修極其高檔的西餐廳。
秦珩到的時候,陸妍已經提前到了。
不得不說,母親的眼光相當毒辣。
陸妍一看就像個商界精英,哪怕她現在還是個華爾街金融集團的實習生。
她精致白皙的臉上戴一副白金邊框的眼鏡,穿款式極簡剪裁得體的衣服,白衣白褲高跟鞋,頭發梳得溜光水滑盤在腦后,涂紅唇。
明明二十四歲,打扮得像二十八九歲的女強人。
秦珩豎著兩條長腿,晃到她對面坐下,道:“妍姐,好久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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