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提醒他:“你裝沒聽見,沈公子要面子。”
“脾氣那么差,幸虧長得好看,若長得丑,怕是娶老婆都難。”
白忱雪輕嗔:“你這張嘴啊,真碎。”
“不只碎,還甜,碎碎甜。”他逮著她的下巴,嘴湊到她的嘴上,舌尖抵進去,吮吻,吮一下她的舌尖,又舐一下她的唇瓣內側……
時輕時重地撩著她。
撩得白忱雪心臟怦怦加速。
他陽氣雖泄了大半,但是那種濃郁的男性特征,仍極具沖擊力。
白忱雪不是重欲之人,可是被他這么一吻,忍不住想要……
她極力克制著,抬手推他,牙齒咬一下他的嘴唇,嗔道:“你悠著點,我懷著孕呢。”
荊鴻抬手撫唇,呼吸略重,視線落到白忱雪的小腹上,手覆過去,隔著衣服輕輕撫摸,口中罵道:“臭小子,若不是怕仙仙嫌棄姐弟戀,高低得過幾年才要你。你一落地,耽誤老子多少好事?”
白忱雪瞟他一眼,“我以前覺得你屬篩子的,如今才發現,你屬算盤的。這算盤打得真精,算盤珠子都崩到百里開外了。”
荊鴻悶笑。
他將她纖細的身子摟在懷里,低頭輕輕啄一下她細長的脖頸,“不管是篩子,還是算盤,都是雪氏篩,雪氏算盤。”
白忱雪唇角情不自禁彎起來,笑著罵道:“貧嘴!”
沈天予不想聽他們說話,奈何他聽力太好。
他本來正彈著室內的一把仿古琴,哄元瑾之開心。
可是荊鴻的騷聲浪語,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鉆。
他連他呼吸略重都能聽到。
沈天予傾身,拿起放在琴架上的手機,撥通顧近舟的手機號,道:“讓人把你平日住的套房收拾一下,我帶瑾之搬過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隔壁一只大蛐蛐,吵得人掃興。”
知道是荊鴻,顧近舟故意調侃他:“我派幾個人去捉蛐蛐?”
“不必。”
“你們搬去給老顧留的那間套房吧,自打山莊重新裝修后,他們一直沒去住過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讓助理安排人稍微收拾一下。”
沈天予掛斷電話,聽到隔壁荊鴻又說:“清代《耳食錄》,術士找到‘替身’后,用其衣物扎成人形,在特定時辰焚燒,即可完成‘命運轉移’。術法不難,但是替身難找,用活人做替身,活人會死,如果用……”
沈天予屏氣凝神。
茅山一派距今兩三千年的歷史,在唐宋時期達到鼎盛,被列為道教“。
用活人做替身會死,如果用死人的話,死人自然不行,但是如果用魂靈的話,或許可以博一博。
沈天予想到茅山一派的替身鬼靈。
他倏地站起來,果然,天無絕人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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