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七公看向蘇驍,眼中盡是決絕,大笑道:“蘇盟主,老叫花子陪你拼了!”
話音落,他周身氣息瘋狂攀升,頭發瞬間花白,皺紋爬滿臉頰。
他竟以燃燒武道根基為代價,引動九世轉世的底蘊,將九階初期的修為直沖至九階巔峰!
“降龍十八掌?九龍噬魔!”洪七公雙掌推出,九條金色巨龍盤旋交織。
龍吟之聲震散周遭魔氣,龍身裹著純陽之力,狠狠撞向血色巨斧。
蘇驍見狀,咬牙將自身精血融入槍中,血煞之力血色槍芒直沖云霄。“破魔!”
兩道絕殺同時轟出,“轟!!!”天地劇烈震顫,整座云陽城仿佛都要崩裂。
血色巨斧在九條金龍的撕咬下寸寸碎裂,金龍沖破阻攔,瘋狂撞擊著血魔的鱗甲,將其撕得血肉模糊。
就在此時,蘇驍的血色槍芒精準刺中血魔一只右眼,槍芒轟然爆發,瞬間把那只眼睛的攪的稀碎!
“不――!”血魔發出痛苦的嘶吼,身上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。
這時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兒發生了,九眼血魔竟然朝著云陽城外亡命逃去。
怨毒的聲音回蕩在天際:“等我再次歸來,定將南域化作煉獄!”
而另一邊流光破云而逝,洪七公周身的金色罡氣瞬間消散,暴漲的氣息如潮水般退去,最終停在八階巔峰,再也無法攀升。
他踉蹌著后退,一大口鮮血噴出,臉色慘白如紙,卻抬手抹去嘴角血跡,咧嘴笑道:“跑了也好,至少……保住了云陽的百姓。”
蘇驍連忙扶住他,眼中滿是愧疚:“洪前輩,都是我實力不足,讓你燃了根基,修為倒退。”
“廢話!”
洪七公拍開他的手,雖氣息微弱,豪邁卻絲毫不減。
“我輩武者,守的就是蒼生,丟了修為算什么?趕緊清了這些雜碎,別讓血魔的殘部害了幸存者!”
蘇驍重重點頭,轉身看向三千俠客,玄鐵長槍直指城中四散奔逃的邪魔,朗聲道:“九眼血魔已逃,邪魔群龍無首!今日,血債血償,隨我殺!”
“殺!殺!殺!”三千俠客齊聲吶喊,雖各有傷勢,卻戰意滔天。
九眼血魔的敗逃讓一眾邪魔膽寒,數萬魔眾四散奔逃,毫無章法。
蘇驍一馬當先,長槍橫掃,血色槍芒過處,邪魔或被洞穿身軀,或被劈成兩半,血煞之力所過,魔氣盡數被吞噬凈化。
一名八階邪魔妄圖抱團反抗,揮骨刃劈向蘇驍。
蘇驍側身避過,槍尖點出,直刺其眉心,黑紅流光入體,那邪魔瞬間化作飛灰。
“逐街清剿!”蘇驍喝令,三千俠客立刻列陣,刀槍齊出,如同猛虎入羊群,朝著邪魔沖殺而去。
東街的邪魔妄圖翻墻逃竄,俠客們的暗器如暴雨般射出,暗器裹著內力,每一支都能洞穿邪魔頭顱。
西街的魔眾躲進殘破屋舍,俠客們破門而入,刀光閃過,魔血濺滿墻壁。
北街的數頭七階邪魔想要負隅頑抗,結成魔陣,蘇驍提槍沖至,槍身旋轉,黑紅槍芒掃出一片圓弧,魔陣瞬間破碎,數頭邪魔當場殞命。
洪七公雖修為倒退至八階巔峰,卻依舊提氣起身,雙掌拍出,掌風裹著殘余的純陽勁,拍向逃竄的邪魔。
每一掌都能震碎邪魔臟腑,“老叫花子的降龍掌,可不是你們這些小雜碎能扛的!”
他動作雖稍緩,卻招招狠辣,所過之處,邪魔無一生還。
蘇驍率領俠客們從城南殺到城北,從正街殺到巷陌,踏過魔血遍地的街道,劈開擋路的魔尸。
遇著落單的邪魔便一槍封喉,遇著抱團的便結陣圍殺。
有年輕俠客被邪魔偷襲,肩頭被骨刃劃傷,卻咬牙揮刀砍斷邪魔手臂,反手刺進其心口。
有年長的俠客內力耗盡,便抽出短匕,與邪魔近身肉搏,即便同歸于盡,也不讓邪魔逃掉。
喊殺聲震徹云陽城,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,邪魔的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那些被九眼血魔驅使的異種邪魔,見首領敗逃后更是軍心渙散。
面對蘇驍與三千俠客的死戰之勢,唯有奔逃,可云陽城早已被封死,逃到哪里,都有俠客的刀槍等候。
這場清剿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蘇驍的槍尖始終染著魔血,縱使體力不支,也靠著血煞功法吸扯邪魔血氣勉強支撐,他的身影所到之處,邪魔皆聞風喪膽。
三千俠客雖折損數百,卻陣型不散,配合愈發默契。
三個時辰后,云陽城門下,最后一頭在城中的異種邪魔被蘇驍一槍刺穿咽喉,黑紅槍芒爆發,將其身軀炸成碎沫。
城中的喊殺聲終于平息,此時的云陽城滿地的異種邪魔尸體。
蘇驍拄著玄鐵長槍立于城門下,戰甲被魔血浸透,周身氣息微弱,卻脊背挺得筆直。
三千俠客如今只剩兩千余,人人帶傷,戰甲破碎,卻都挺著胸膛站在街道上。
眼中沒有疲憊,只有剿滅邪魔的快意與守護蒼生的堅定。
洪七公靠在城門旁的石柱上調息內息,見蘇驍望來,抬了抬下巴,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意。
云陽城的邪魔,被剿滅數千,剩余的殘部早已趁亂逃出城外,卻也成了驚弓之鳥,再不敢輕易靠近。
城中的幸存者聽到喊殺聲平息,紛紛從藏身處走出,看著滿地魔尸,看著渾身是血卻目光堅定的俠客們,眼中滿是感激與希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