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絲毫猶豫,一眾將領分頭行動,趙凡、趙云二人立即召集本部人馬,程普、樂進、華雄、夏侯蘭則騎馬飛馳回營,沮授、趙風則親自檢查裝備與糧草。
在他們的高效組織下,不到半天的時間,二十萬大軍便如同洪流般集結完畢。旌旗獵獵,戰馬嘶鳴,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堅定與決心。
隨著號角的響起,大軍猶如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,直奔鄴城而去。
馬蹄聲、戰鼓聲、交織在一起,震撼著每一個戰士的心靈,也宣告著即將到來的激戰。
一路上,在行軍的過程中,由于隊伍規模龐大,沮授和眾將并未選擇隱藏行蹤,相反,他們選擇了快速直撲鄴城,以雷霆之勢震懾敵人。
沿途的縣城在這支強大軍隊的壓迫下,無不感到恐懼和不安,仿佛末日來臨一般。這種強大的氣場和威壓,無疑為顏良、文丑、李進、陳到五人后續蠶食計劃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經過連續七日的日夜兼程,沮授與眾位將領帶領大軍終于抵達鄴城城下。眼前的鄴城,城墻高大堅固,城門緊閉如鐵桶一般,城墻之上,士兵們手持長矛,箭矢搭在弓弦上,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。
就在這時,鄴城城樓上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“爾等是何方之人,竟敢率大軍前來侵犯我冀州!”
沮授拍馬而出,朗聲回答道“我乃青州別架從事沮授,袁紹狡猾多端,逼走冀州刺史韓馥,篡奪了冀州之權。如今又與公孫瓚交戰不休,導致百姓流離失所,苦不堪。我主青州牧蘇驍大人不忍見此情形,特此命我等前來解救冀州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。我們并非來犯,而是來救!”
沮授的話語中充滿了正義與悲憫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。
城樓上的那人聽完頓時大怒道“放屁,爾等分明是想侵占冀州,何須找那么多借口。”
“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,那漢子,我勸你還是快點投降吧。”沮授再次說道。
這時城墻上的那人已經沒了耐心,直接喊道“要戰便戰,只管來便是。”
沮授一聽,搖了搖頭,拍馬回到陣中,與諸將商量起對策。
只見城樓上的那人,面色鐵青,他站在高高的城墻上,俯瞰著下面的沮授,面對沮授的指責,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他大聲喊道:“放屁,爾等分明是想侵占冀州,何須找那么多借口。我乃冀州守將高覽,今日有膽敢侵犯我冀州者,盡管放馬過來!”
沮授聽后,神色不變,再次勸說道:“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,高將軍,此次前來并非為了侵占冀州,而是希望將軍能認清形勢,棄暗投明。”
然而,高覽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他哪里還有耐心聽沮授的廢話。他直接打斷了沮授的話,大聲喊道:“要戰便戰,只管來便是,我高覽豈是怕事之人,今日就讓爾等嘗嘗我冀州軍的厲害!”
沮授聽后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他知道,與高覽講道理是已是行不通的,于是轉身回到陣中,與諸將商議起對策。
沮授深知面對如此堅城,雖然自己一方皆是精兵悍將,并不懼怕冀州軍,但是為了減少傷亡,還是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。
于是眾人開始商討如何利用地形、兵力等優勢,制定出一個周密的作戰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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