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驍立即來見盧植,向盧植說明了利害關系,但盧植并不放在心上,專心研究起的破城方法。
蘇驍沒辦法只能叫來宗寶,讓他帶上一隊士兵,然后從系統空間里拿出大量黃金,讓宗寶帶上立即前往雒陽賄賂張讓,務必要在左豐之前見到張讓,以求保住盧植的位置。
而左豐回到雒陽后,陰陽怪氣的對寫漢靈帝匯報道“陛下,據守廣宗的黃巾賊寇本來很容易就可以攻破的,然而盧植大人只是讓軍隊躲在營寨里休息,并不進攻廣宗城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里等著上天誅殺張角,想坐享其成呢。”
漢靈帝一聽勃然大怒,立即派人前往廣宗要逮捕盧植,而這時張讓走了進來,對著漢靈帝說道“陛下息怒,也許盧植大人有自己的計劃,說不定馬上就會攻打廣宗城。”
張讓說完后,向左豐使了個眼色,示意其不要多嘴,左豐看見后,默默退到了一邊。
張讓如此為盧植說話,原來是宗寶剛剛趕到張讓府上,送上了大禮,并說明了情況,張讓這才出面來到皇宮。
而這時漢靈帝聽了張讓的話,要是直接放過盧植,那剛剛說的話就白說了,自己豈是沒有面子,于是開口說道“一直圍而不攻,確實就是作戰不利,朕還是要治他的罪,但是我給讓父面子,既然作戰不利,那我便只奪了他主將之位吧,主將就讓別人來做吧。”
張讓一聽便沒有多說什么,畢竟漢靈帝都這樣說了,自己也不能不知進退,偏要維護盧植,有現在的結果,已經很不錯了,畢竟盧植就是失了主將的位置,戰一樣還能打。
于是張讓開口說道“陛下圣明,不知道陛下準備讓誰做主將啊?”
“朕聽說那董卓頗有武勇,不如封那董卓為東中郎將,接管冀州戰區事務,不知讓父覺得怎么樣?”漢靈帝說道。
張讓一聽,突然想到蘇驍多次送禮,也算關系甚好,而且這次幫忙辦事,辦了一半,覺得有些過意不去,便決定幫蘇驍一把。
于是張讓開口說道“陛下,遠水救不了近火,等命令傳到董卓那里,再去到冀州,要多耽誤些時日,我怕時間長了多變故,我聽說那平原郡太守蘇驍,在隨盧植討伐黃巾逆賊,我聽說這人能文能武,不如讓他來接管冀州戰區事務。”
漢靈帝一聽,但是又不知道是誰,有些懷疑的向張讓問道“讓父,此人可靠嗎,朕怎么沒聽過此人?”
“陛下,前段時間不是上報過一份軍功,此人在平原郡剿滅黃巾逆賊數支,斬敵數千,俘虜一萬八千余人,如此戰績,想來由他接管冀州戰區事務,應該沒什么大問題。”張讓夸獎道。
漢靈一聽也覺得可行,于是下旨道“傳旨,封平原郡太守蘇驍,五品討逆將軍,接管冀州戰區所有事務,撤除盧植北中郎將之職,留在冀州輔助蘇驍討伐黃巾逆賊,望二人早日剿滅冀州黃巾逆賊。”
張讓一聽,問道“陛下,不知道派誰去宣旨何事。”
“讓左豐再跑一趟吧。”漢靈帝無所謂的說道。
而左豐一臉苦色,這旅途遙遠,辛苦不說,還危險,但是也只能接了,于是開口說道“是,陛下。”
看事情已辦妥,張讓便對著漢靈帝說道“陛下,那我先退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漢靈帝說道。
聽完漢靈帝的話,張讓便退了出來,出來后連忙追上左豐,吩咐他不要為難蘇驍,畢竟收了那么多好處。
而左豐,出了皇宮,拿著詔書,召集了護衛,便再次向著冀州而去。
宗寶這邊也向張讓這邊辭行,帶著士兵立即返回廣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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