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邪魔剛想抓出第二爪,便被趕來的夏侯蘭和程普擋著了下來,只見二人雖然擋著了這一擊,但是二人被擊退了三四步,握著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顫抖。
“大家小心,這邪魔力量好大。”程普大聲喊道。
這時大家小心翼翼的觀察眾人,而紅衣邪魔也在審視的眾人。
這樣對峙下去也不是辦法,不然天黑之后更麻煩,于是蘇驍對著眾人說道“程普主攻,夏侯蘭和我輔助,其他士兵牽制,沮授先生躲遠一點,大家上。”
聽完蘇驍的安排后,程普拿著武器馬上撲了上去,而蘇驍、夏侯蘭和一眾士兵也跟著撲了上去,頓時和邪魔戰成一團。
只見程普揮舞著鐵脊蛇矛不斷的向著紅衣邪魔攻去,旁邊的眾人也是不斷的攻擊著紅衣邪魔,而紅衣邪魔則不斷揮舞著利爪抵擋著眾人的攻擊,武器打在紅衣邪魔的利爪上,發出一陣陣火花。
突然只聽一聲慘叫,蘇驍轉頭看去,發現是一名士兵被紅衣邪魔在胸口上抓了一抓,胸口變的血肉模糊。
“受傷士兵退下,其他人注意保護自身安全。”蘇驍喊道。
而此時蘇驍心里也有些著急了,如此下去,一旦眾人體力不支,必敗無疑,突然蘇驍腦子靈光一現,用童子尿。
于是蘇驍大聲的對眾人喊道“有沒有人是童子之身?”
“額……主公,我是”這時夏侯蘭有些臉紅的說道。
“你去弄點童子尿來,我們在這兒牽制住邪魔。”蘇驍焦急的說道。
只見夏侯蘭快速撤出戰斗,拿出一個水袋,躲到一棵樹背后,然后不一會兒就從樹后走了出來。
“主公還是像在犯陽縣那樣,直接潑在邪魔身上嗎?”夏侯蘭問道。
“是的,快點動手。”蘇驍催促道。
夏侯蘭也不再猶豫,拿著手中的童子尿就向紅衣邪魔撥去,紅衣邪魔躲閃不及,被潑了一個透心涼。
只見紅衣邪魔上冒出一陣陣白煙,伴隨著一股腥臭味,而此時的紅衣邪魔整個臉變的血肉模糊,發出一陣陣凄厲的叫聲,不停的拍打著身上的尿。
眾人一時間有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紅衣邪魔。
蘇驍看眾人呆住,大聲的喊道“呆著干什么,還不快上,趁他病要他命。”
聽到蘇驍的話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一同攻向紅衣邪魔,一時間紅衣邪魔疲于應付,不斷的被眾人擊中,身上的紅衣也變成了布條,身上到處布滿了傷口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紅衣邪魔動作越來越緩慢,最終被程普用鐵脊蛇矛把頭顱斬了下來。
看著死去的紅衣邪魔,眾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癱坐在地,看著眼前的邪魔尸體,一陣心悸。
看著大家疲憊的樣子,蘇驍內疚的說道“這事怪我,讓大家差點讓大家陷入絕境。”
“主公,無需如此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兒。”程普抱拳說道。
然后眾人轉頭看著死去的邪魔,只覺得這種因為特殊原因而產生的邪魔,強的離譜。
待眾人休息了一會兒,做好準備,蘇驍便說道“來兩名士兵,護送受傷士兵回去濮陽養傷,到時候你們直接去找任硐壬牽淥思絳巴ㄌ障亍!
“出發!”蘇驍轉過身對著剩余的人喊道。
一行人向著定陶縣而去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