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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泫雅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掃過低著頭的眾人。
杯底接觸桌面的脆響,在嘈雜的音樂中顯得格外刺耳,讓原本沉默的卡座更顯寂靜。
李隆熙離開后,他們也沒有任何交流,好像還沉浸在震驚的情緒中。
不知道是驚訝他那副囂張的少爺做派,還是自己這幾位前輩被新人壓了風頭。
作為這次聚會的組織者,李浩楊盯著舞臺方向,尷尬地開口打破冷場:
“哎一古,沒想到出道藝人居然還在夜店登臺唱歌,屬實是沒想到啊,哈哈。”
“內,真沒想到是jyp的那個新人,舞臺風格那么成熟。”
宋周英右手撫摸著自己的板寸圓頭,靠在沙發上,臉上還留著后怕的表情。
當時他見到那么多安保圍上來,再加上后來的幾個年輕人提著半截酒瓶,棱角在射燈掃過時清晰可見,他以為自己今天免不了要進醫院。
“我記得今年一月份,閔先藝前輩舉辦婚禮的時候,媒體就報道過說他是jyp的練習生,但很快那條新聞就消失了,估計是jyp壓下來了。”
過來陪酒的練習生見狀,連忙說出這個信息。
身為練習生她更關注新人出道的消息,每次都幻想出道的是自己,然后被新聞大肆報道。
“jyp應該沒那個能力讓所有媒體刪稿,再說提前曝光練習生也是好事,他們不會拒絕的。”
之前喝下的酒精,早就隨著冷汗被代謝掉大部分,李浩楊只覺得手腳冰涼,大腦也異常清醒。
宋周英此刻異常好奇李隆熙的信息,分析說道:
“估計是他家里出面壓下來了吧?那一幫年輕人,好像很聽他的話啊,李隆熙家里肯定不會比他們差。”
“可是那種家庭會讓孩子出來當idol?現在行業里,三個idol能湊出來兩對完整的父母嗎?”
“我想起來了,前幾天他不是還官宣直接出演男二號嗎?就李敏鎬的新劇,感覺他背后能量很大啊,直接讓純素人演男二號。”
“姓李,是不是李家的啊?”
說到這里,李浩楊和宋周英對視一眼,默契地不再說話,反而在心里猜測著。
認為李隆熙是samsung或者cj的私生子,因為沒有繼承的希望,所以就送進娛樂圈。
還是混血,可能就是在國外出生,成年后才接回韓國。
兩人估計是韓劇看多了,腦補一出財閥家族繼承者為了財產斗爭的戲份。
金泫雅穿著闊腿牛仔褲,板鞋踩在沙發上,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一邊聽他們猜測,一邊低頭在手機屏幕上不停打字。
……
“米啊內,本來我是想說我們認識的,但還沒開口,安保就圍上來了。”
“內”
“你今天怎么會來夜店啊?我以為你行程會很多呢,都沒約過你。”
“和親故一起來玩。”
李隆熙視線從手機上移開,看向站到茶幾上作怪的金成松,夸張地模仿他剛才的動作。
“不對!不對!你下來!看我給你表演。”
柳相宰把金成松從桌面上拉下來,自己站上去,然后假裝面無表情地掃視眾人。
柳相宰把金成松從桌面上拉下來,自己站上去,然后假裝面無表情地掃視眾人。
忽然蹲下,左手按到右側腰間下拍,配合右手做出左輪射擊連續拍擊發錘的動作,嘴上還“啪啪啪”的配音。
“阿西八!你還假裝牛仔,前年隆熙哥帶我們去非洲狩獵,就你沒有獵物。”
見他們吵鬧起來,李隆熙也沒在意,他正在看金泫雅又發來的幾條消息。
“今天《troublemaker》唱得很好聽啊,感覺不輸我這個原唱了。”
“你不會這首歌的舞蹈嗎?舞臺上的搭檔獨舞看起來有些尷尬呢。”
我唱的是男聲部,和你也沒辦法比吧,李隆熙心里想著,打字回復道:
“是沒學過。”
“其實我可以教你的,剛好今晚有時間。”
看到這里,李隆熙嗤笑一聲,他緩了緩才問道:
“饞了?”
過了好一會兒,金泫雅才回復。
“今晚我肯定會好好教你的。”
李隆熙收起手機,舉起手,食指中指挑動,把服務員喚來。
“這里有餐食嗎?給我上一份肋排。”
“玩到現在我也餓了,給我加一份!”
柳相宰也跟著要了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