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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據媒體報道……”
“今日財經新聞,著名跨國集團發布q1財報……”
“下面報道一條突發簡訊……”
李隆熙猛地睜開雙眼,眼睛里布滿了血絲。
他喘著粗氣坐起身,伸手抓過床頭的玻璃杯,狠狠砸向房間對面的墻壁。
“砰!”
玻璃碎片應聲飛濺。
他盯著墻面發呆,胸腔劇烈的起伏漸漸變緩,情緒也隨之平復下來。
李隆熙躺回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。
‘情況好像變嚴重了,之前控制的都很好,可是最近卻出了問題。’
從首爾回到紐約后,他連續兩天都夢到不同的韓語歌,還以為是小野馬的后勁太大。
誰知道開始實習后,這種夢境預告完全變成了負擔。
李隆熙進入投行,是從最基礎的投資分析師做起。
或許正是由于每天接觸大量信息,夢境預告被頻繁觸發,導致他近來精神狀態受到影響,每天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枯燥的新聞。
這樣來看,當歌手可能更輕松一些。
畢竟不用面對新聞的信息轟炸,每天被旋律吵醒,就當是訂了音樂鬧鐘。
“叩叩叩。”
李真熙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,過來敲了敲李隆熙的房門。
“進。”
“怎么了?早上起床就那么生氣,做噩夢了?”
“嗯,我不想實習了,覺得現在的工作沒意思。”
看到李隆熙滿眼血絲面容憔悴,李真熙心里猛地揪了一下。
自從他開始實習,頻繁砸碎玻璃杯的舉動和明顯可見的情緒波動,讓李真熙切實感受到他壓力的沉重。
只是她不懂這些壓力究竟從何而來,覺得它們像一雙無形的手,好像快把李隆熙整個人拽進焦慮的漩渦。
李真熙故作輕松地看著他說:
“怎么,按照外公說的,你還真想當歌手?”
“是有些想當歌手啊,但我在美國出道,他又管不到我。”
“那行吧,你先暫停實習,過兩天我和爸媽說一聲,估計他們也會同意你玩幾年。”
“真的嗎?謝謝姐!其實有不少經紀人邀請我簽他們唱片公司了,亞瑟小子還邀請我去參加吹牛老爹的派對呢,他說可以給我介紹很多專輯制作人。”
聽到這話,李真熙的表情突然僵住,然后故作輕松地說:
“你先別急著答應,等父母同意了再說,你教父那邊也有資源呢,不一定用得上他們。”
姐弟兩個再聊幾句后,李真熙關上房門離開,臉色突然變得很凝重。
回到自己房間后,她撥通父親李華升的電話,一些話語斷斷續續地說出來:
“我覺得他現在狀態不對,今天又摔了杯子,似乎是抑郁癥或者焦慮癥的前期癥狀。”
“吹牛老爹那些渣滓盯上他了,估計是想拉他下水,變相讓咱家成為他們的保護傘。”
“不行的話,就讓他去韓國吧。”
……
2013年,3月29日。
“你是我的漂亮女孩。”
“你像拆不開的糖果。”
“讓我著急讓我上火。”
“甜蜜地惹我生氣。”
李隆熙清唱幾句歌詞,然后又換了個節奏,唱道:
“你是我喜歡的類型,我喜歡的類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