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暢通無阻地來到總裁辦。
盛北一腳踹在門上。
“砰!”的一聲巨響,大門直接被從外面踹開,連帶著屋里的玻璃都震動了幾下。
徐奕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打游戲,其中還夾雜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污穢語。
大門被踹開的巨響嚇得他差點沒從椅子里掉下來,他一把將手機拍到桌面,怒聲吼道。
“誰踹的門!是不是不想干了?!”
江星染邁著長腿走了進來,眼神冰冷:“我看你才是不想干了!”
她的下巴微揚,眼神鋒冷,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走動輕晃,周身所散發出的氣息威嚴又強大,好似睥睨天下的女王。
徐奕看見江星染的絕色容顏,眼中的怒火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他繞過辦公桌來到江星染面前。
“哪來的丫頭片子?這里的老板的辦公室,是你能硬闖的嗎?”
他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江星染,表情極其猥瑣下流:“但是你要是愿意留下來陪我,我就不計較你擅闖的事了,你看怎么樣?”
他玩過的明星嫩模不計其數,但像江星染這樣長得這么清純漂亮的他還是頭次見。
精蟲上腦的他眼里只有江星染,把她身后的盛北以及保鏢忽略得一干二凈。
江星染滿臉嫌惡:“滾!你也不拿鏡子好好照照自己,一臉的腎虛樣,也不怕把自己給玩死了!”
她這話可是結結實實的戳到了徐奕的痛楚,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行。
“你找死是不是!”
他的眼神當即變得兇狠起來,揚手就對著江星染的臉打了下去。
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她臉上,盛北在半空中截住他的手,用力一捏。
“啊!”
骨頭的碎裂聲伴隨著徐奕的慘叫一同響起。
盛北捏著他手腕的手還在用力,聲音又冷又狠:“我家夫人是你能動的人嗎?”
他本就長得人高馬大,如今沉著一張臉,看起來莫名地唬人。
徐奕痛的腰都直不起來了,原本惱羞成怒的臉上一陣發白:“這位先生,我們有事好商量。”
盛北跟丟垃圾似的甩開徐奕的手。
什么玩意,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樣子。
長得跟個癩蛤蟆成精一樣,也敢肖想他家盛總的夫人。
江星染也不跟他廢話,直入主題:“千山飛雪抄襲我漫畫的事怎么算?平臺到底給不給處理?”
“你是星宿?”徐奕捂著自己被捏得鉆心疼的手腕,一臉詫異的看著江星染。
他才接手公司一個月,再加上他的心思完全沒見工作上,所以他現在僅僅知道公司有星宿這個人,在平臺的熱度是第一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
真是萬萬沒想到,星宿不僅年輕,竟然還這么漂亮。
江星染沒搭理他。
徐奕在知道眼前的人是風起的漫畫家時,身為老板的他架子又端了起來:“法務部門不是說了嗎?不構成抄襲。”
反正現在公司是他說了算,他說不構成抄襲就是不構成抄襲。
無論是小說還是漫畫,抄襲者數不勝數,平臺對這種事向來睜只眼閉只眼,只要能掙錢就行了,誰管有沒有抄襲。
江星染冷冷一笑:“若是不處理,我就把千山飛雪連帶著平臺一起告上法庭!”
徐奕聞,心里有點忌憚但不多:“星宿,打官司是個很麻煩繁瑣的過程,就算官司贏了你也拿不到什么錢,要不你我各退一步,我把千山飛雪的收益分你一半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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