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樾眼神銳利,眼底泛著刺骨的冷意:“不管染染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么,總歸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他冷冰冰的目光落在盛煜行身上,聲音更是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盛煜行,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我能容忍一次,不代表我能容忍第二次,你若將我所有的耐心都耗盡,別怪我不講情面!”
在商場上,他雖手段冷厲,為人冷漠不近人情,但在面對自己的家人時,總歸是不一樣的。
不管他在我的手段有多狠,可這些卻從未用在自己家人身上過。
盛煜行心里到底是怕這位小叔的,低著頭,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盛璟樾指著樓梯,冷冷地說:“離開這里,別讓我說第二遍!”
盛煜行抬起眼,驀地對上了盛璟樾那雙冷沉的黑眸,莫名地覺得有股冷氣不受控制地往骨頭縫里鉆,死亡的窒息感籠罩著他,讓他的雙腿都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他不敢再多說什么,快步離開了這里。
盛璟樾握著門把手往下壓,發現壓不動,他拍了拍門,對著里面喊:“染染。”
小姑娘安全意識還挺強,知道自己在家要鎖好門。
江星染剛洗完澡,用干發帽裹著濕漉漉的長發,真絲的白色睡衣包裹著曼妙的身材,領口寬大,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白瓷無暇的肌膚,
聽見盛璟樾的聲音,她趕忙從浴室里跑出來。
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,問:“外面沒有人吧?”
“沒有。”
聽見盛璟樾的回答,江星染把門從里面打開。
盛璟樾看到她頭上的干發帽,問:“怎么才洗完澡?”
江星染說到這個就來氣:“還不是因為盛煜行,跑過來給我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,煩死了。”
擺出一副深情的樣子,也不知道在裝給誰看。
“等明天我們就回去。”盛璟樾牽著她的手往里走,讓她坐在椅子里,拿過吹風機給她吹頭發。
江星染半瞇著眼睛,懶洋洋地享受著男人的貼心服務。
盛璟樾的修長的手指在的她濃密的發絲間穿梭著。
她的發質很好,如絲綢般順滑。
頭發吹干后,盛璟樾從后面將人抱進自己懷里,手圈住她的腰身,把臉埋進她頸間蹭了蹭。
是他熟悉的味道,如蘭似麝的體香夾雜著淡淡的玫瑰花香,熟悉得讓人心安。
想到剛才盛煜行在門口說的那些話,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緊些,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,從此再不分離。
盛煜行有句話說得沒錯,江星染嫁給他只是為了兩家的聯姻,為了江家欠盛家的人情。
甚至還有一分報復盛煜行的心里。
她嫁給他的原因有很多,唯獨不是因為愛他。
這場婚事本就是他費盡心思搶來的,按理說他不該奢求太多。
能娶到江星染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,若是太過貪心,萬一老天再把這點驚喜收走了可怎么辦?
但只要是人,就沒有不貪心的。
他現在想要江星染從身到心全都屬于他。
雖然他什么都沒說,但他身上低落的氣息江星染卻清晰地感覺到了。
她輕推了下他圈著她腰身的手,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: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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