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她連開兩本漫畫都撲得悄無聲息,但一顆軟糖自從在網上露臉后就迅速走紅網絡。
人氣遠遠地超過她。
自那以后,一顆軟糖可沒少嘲諷她。
但她的性子向來軟,也不敢多說什么。
畢竟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惹出了事,可沒人給她撐腰。
她的忍讓卻讓一顆軟糖更加得寸進尺。
“沒有?那你什么意思?你一個小漫畫家我們肯叫你來是給你臉,結果你給臉不要臉。”
現在她的人氣和熱度早已掉到百名開外,而在場的可都是漫畫家排行榜前五十的,跟他們一比,她可不就是個小小的漫畫家嗎?
雨蝶沒有吭聲,頭低著,不安地絞弄著手指,別提有多難堪了。
在場的人都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沒有一個站出來為雨蝶說話的。
江星染目光一凜,冷冷的看著一顆軟糖:“愿不愿意來,是人家的自由,輪得到你在這上躥下跳的。”
她的面色冷了下來,氣場驟然開放,就算是坐著,氣場卻穩壓一顆軟糖一頭,在場的人都被她這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,更不要說身處中心的一顆軟糖了。
雨蝶則是一臉的感激的看著江星染。
以前她被一顆軟糖嘲諷的時候,每個人都是看熱鬧的神情。
江星染是唯一一個站出來為她說話的。
一顆軟糖心頭一陣慌亂,連直視江星染的勇氣都沒有了,但這里這么多人,又不愿意被人看輕了,就強撐著氣勢瞪著江星染。
“敢這么跟我說話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江星染只覺得好笑,腔調散漫:“你是誰管我什么事?”
“無知!我可是漫畫家一顆軟糖。”一顆軟糖自我介紹時,腰桿下意識地挺直,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優越感。
江星染輕飄飄地反擊回去:“哦,很厲害嗎?”
她的聲音很平淡,卻猶如一記狠厲的耳光,重重地扇在一顆軟糖臉上。
她所炫耀的資本,人家壓根不當回事。
一顆軟糖氣了個半死,對著江星染冷嘲熱諷:“那你又是誰啊?跟雨蝶這種小漫畫家玩的,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厲害的工作。”
江星染一臉淡定,慢悠悠地說:“我怕說出來嚇死你。”
一顆軟糖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,她身上的衣服就是那種很簡單低調的款式,也看不出什么牌子。
不過一顆軟糖覺得肯定都是些不值錢的地攤貨。
得到這個結論,她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嗤。
穿得這么寒酸,能有什么厲害的身份。
江星染這一身看似平平無奇,但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,她身上穿的沒有一件低于四位數的。
都是nove品牌的私人訂制服裝。
江星染掀起卷翹的睫毛,冷冷清清的聲音落下:“我是星宿。”
她的聲音明明很平淡,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猶如一記悶雷一樣在眾人頭頂炸響。
一時間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星染身上,一個個的嘴巴全都張成了o型。
她要是星宿,那一顆軟糖算什么風起平臺的顏值擔當?
江星染未施粉黛,如同天仙般干凈清純,一顆軟糖雖然長得也不差,但打扮得太過妖嬈。
跟江星染這種清純絕色站在一起,就顯得有些俗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