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臉見人了。
“染染。”盛璟樾隔著被子拍了拍她,男人的嗓音里溢出低笑,心情倒是非常愉快。
江星染哼唧唧地說:“別叫了,我已經社死了。”
人看著還在,其實已經走得有一會了。
啊啊啊!
她怎么能做這么丟人現眼的事!
跟個色女似的饞盛璟樾的身子!
盛璟樾笑得更大聲了,狹長的眼尾輕勾,多了兩分蠱惑之意:“自己的老公,不丟人。”
江星染一聽,覺得非常有道理,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:“這樣只能證明我眼光好。”
盛璟樾故意板著臉說:“眼光好能看上網上那些腹肌圖?”
只要一想到江星染看了那些男人的腹肌,他心里就又酸又氣!
江星染討好賣乖:“這不是沒看到上等品嗎?”
她那雙杏眼圓潤瀲滟,璀璨如星子。
盛璟樾看著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什么脾氣都沒有了,嚴肅告誡:“以后看腹肌只能看我的,聽見了嗎?”
“嗯嗯。”江星染識時務地點頭。
“要是讓我知道你看了別的男人我的腹肌,我就…”盛璟樾的眼睛瞇了瞇,指骨滑過她白嫩的臉頰。
“讓你下不了床。”
江星染捂著自己的酸疼的腰:“盛璟樾,你真是色欲熏心。”
這男人體內忒好,她的腰可沒少受罪。
雖然她昨天晚上喝多了,但從她今早腰酸背痛的程度來看,昨晚肯定沒少做。
盛璟樾:“其實昨晚你還咬了我,說要把我給吃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江星染脫口而出,但聲音卻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她都說出盛璟樾是大暴君,又對著他的腹肌圖謀不軌,咬了他,說要吃他也是有可能的。
盛璟樾把自己的袖子擼上去,把胳膊放到她面前:“那這個牙印誰咬的?”
江星染凝眸看去,只見男人冷白的精瘦的小臂處多了一枚青紫了牙印。
她仰頭看著天花板,生無可戀。
蒼天啊!大地啊!
請不要跟她開這種社死的極致的玩笑。
盛璟樾好笑的問:“看什么呢?”
江星染已經社死:“看哪里有縫,我想鉆進去。”
盛璟樾笑了笑,而后神情有點變得嚴肅起來,口吻嚴肅:“不是我說染染,你這酒量不行,酒品也不行,以后我不在身邊,不許喝酒。”
江星染:“我昨天只是太高興了,才多喝了那么一點點。”
昨晚是在自己家里,又有盛璟樾在身邊,所以她才放心大膽的喝的。
要是在外人面前,她肯定不能這么干。
在外她都是滴酒不沾的。
盛璟樾:“先起來吃飯吧。”
江星染用手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,被子順著她的動作滑落,身上猛地一涼。
在被子即將滑到胸部時,她的瞳孔驚得放大,此時手比大腦反應更快,一把拉起被子將自己給重新裹住。
這時她才發現,自己竟然一絲不掛!
江星染質問盛璟樾:“我怎么沒穿衣服?”
盛璟樾從衣帽間里拿了衣服,勾唇笑著,風流倜儻中又夾著一絲痞壞:“這樣抱起來比較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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