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樾聽得哭笑不得,順著她的話哄道:“你厲害,你厲害,別亂動好不好,我抱你上去。”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江星染一身反骨,扶著桌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,剛走兩步,腳下一個踉蹌。
盛璟樾嚇了一跳,眼疾手快地用手扶著她:“小心點。”
江星染的頭暈乎乎的,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盛璟樾,憨憨地笑著:“你長得真好看。”
盛璟樾眸色溫柔: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江星染想了想,一臉天真地說:“大暴君。”
“大暴君?”盛璟樾聽到這個稱呼,濃眉微挑。
原來在小姑娘眼里他一直都是個大暴君。
“是啊,你難道沒發現嗎?”江星染喝大了,費力地踮起腳尖勾著盛璟樾的脖子,眼珠子跟做賊一樣轉悠著。
壓低聲音對他說:“盛璟樾獨裁專橫的樣子特別像暴君。”
“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?”
她說完還詢問他的意見。
盛璟樾點頭:“對。”
“噓!噓!”江星染的手指抵在唇邊,眼睛四處搜尋,確定屋里就他們兩個人時,提醒道,“小點聲,別被那個大暴君給聽見了。”
盛璟樾:“……”
當著他的面說他是大暴君,事后還提醒他不要被他聽見了。
他該說什么好呢?
江星染拍了拍他的胸膛,豪爽地說:“看來我們的眼光真是一致,我要跟你拜把子,當姐妹。”
盛璟樾額頭滑過兩道黑線: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腦回路?
江星染有點不理解:“老公是什么東西?可以吃嗎?”
果然是個吃貨,就連喝醉了都不忘記吃。
“可以。”盛璟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此吃非彼吃,但都是吃。
他這么說也沒毛病。
江星染聽他說可以吃,張口就對著她的手臂咬了下去。
力道之狠,痛得盛璟樾倒吸一口涼氣,他扒拉開江星染的腦袋:“江星染。”
江星染一臉的無辜:“是你說的可以吃的,都咬不動,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語氣聽起來還挺嫌棄。
硬邦邦的,還一點味道都沒有。
“不是這樣吃的,我教你。”盛璟樾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朝電梯里走去。
回到臥室,江星染躺在床上,瞪著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。
正掰著手指頭數有個天花板時突然感覺身下一涼。
她當即警覺了起來,暈暈乎乎地看到了盛璟樾,她控訴道:“你脫我衣服干嘛?”
哪怕是喝醉了,她還是本能地相信盛璟樾。
“洗澡。”盛璟樾簡意賅。
江星染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理解不了這話:“為什么要洗澡?”
盛璟樾壞壞地挑唇:“洗干凈了才好吃。”
江星染坐了起來,晃晃悠悠地問:“不是吃你嗎?要洗也應該是你洗才對。”
“我們一起洗。”盛璟樾利落地把她褲子給脫下來,又伸手去脫她的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