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期一周的拍攝落下了帷幕,飛機于京都的機場降落。
到家后,江星染大大咧咧地癱坐在沙發里,舒服的長嘆一聲:“還是家里最舒服。”
盛璟樾走過來,伸手把江星染給抱到自己腿上,骨節分明的大掌貼在她的腰間。
江星染輕笑:“盛璟樾,我怎么發現你越來越黏人了?”
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跟她黏在一起。
盛璟樾把頭埋在她后頸,溫濕的呼吸吹著:“你是我老婆,我黏著你不是應該的嗎?”
江星染咬了咬唇,心口漾開一圈圈的悸動,視線掃過茶幾上綁著蝴蝶結的盒子,她微微怔了怔,指著盒子問。
“這是什么?”
盛璟樾抬起頭看去,嘴角微揚:“打開看看。”
他伸手把盒子撈過來,放到江星染能拿到的位置。
江星染細長的手指勾開上面的蝴蝶結,滿懷期待地打開。
入目赫然是一個簡約的玻璃相框,用復古的紅木在框邊,低調又高級。
里面的照片是倆人的合照。
“這是上次拍的照片!”江星染手里拿著相框,扭頭看他,眼中閃著驚喜的光,“都洗出來了?”
盛璟樾點頭,用手指著她手里的相框:“這張可以放在床頭柜。”
江星染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
這張是他倆的合照,確實挺適合放在床頭柜的。
盛璟樾又從盒子里拿出一個相框,里面放的是江星染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長發及腰,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毛絨絨的金邊,恬靜中透著溫婉,很有大家閨秀的感覺。
他的指腹摸過照片里的女孩:“這張放在我辦公室。”
他的語氣很溫柔,江星染覺得心里就像是有根羽毛輕輕撓過一樣,癢癢的。
盒子里還有一本相冊,和三張三寸的照片。
江星染拿起來一一看了遍,無一例外,全都是她的照片。
她問:“那這三張小的呢?”
盛璟樾解釋:“放錢包。”
江星染捏著照片的手指捏緊,又猛然間想到盛煜行說盛璟樾的錢包里有別的姑娘的照片。
盛璟樾已經跟她說過了,照片里沒有別的姑娘的照片,按理說她也不該再追問了,也不該再懷疑她。
但不知為何,她還是問了句:“你的錢包里有沒有放過別的姑娘的照片?”
盛璟樾如墨玉般的黑眸亮亮堂堂的,輕柔的嗓音仿佛微風拂過:“沒有。”
江星染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敏感了,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嗎?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問一次?
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異常的陌生。
以前和盛煜行在一起時,在知道了方圓圓的存在,她第一反應是驚愕和難以置信。
就像是撞破有對象的人出軌一樣,尷尬的只想倉皇而逃。
而這次盛璟樾明明已經明明確確的告訴過她答案,可她心里還是惴惴不安。
無論怎樣,她不該因為外人的話去懷疑自己的老公。
她又不是那種沒有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人,也不是會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到男人身上的人。
盛璟樾說得沒錯,一場婚姻能走到最后的,靠的往往是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