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,今天正好拍的是下雨的戲份,并沒有影響到劇組拍攝的進度。
劇組收工后,江星染拎著剛買的果籃打車去醫院看盛煜行。
盛煜行已經沒有大礙了,醫生讓他回家休養,并提醒他一周后記得過來拆線。
江星染心里對盛煜行還有所懷疑,她委婉地問:“你來a市是做什么的?”
盛煜行背對著她用手抓了抓額前的碎發,把傷口給擋住,聽見她的問題,手指微不可查地頓了下。
而后又若無其事地說:“工作。”
江星染又問:“你住哪里?”
盛煜行轉過身,一臉坦誠:“豪林大酒店,這也就是為什么我昨天能趕到的原因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臉上的表情也很平靜,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江星染垂了垂眸,雖然盛煜行的話找不出破綻,但她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太對。
盛煜行往前走了兩步,突然抓住了江星染戴著玉鐲的手腕:“這個手鐲?”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手腕上的紫色玉鐲,純正的紫色襯得她的手腕如霜賽雪,纖細雪白。
江星染低頭掃了眼,語氣輕淡“你小叔送的。”
盛煜行心頭掀起驚濤駭浪,這是上次拍賣會上的壓軸物品,他本想拍回來送給江星染的。
現在看來那個跟他搶手鐲的人是他小叔盛璟樾,方圓圓說看見了江星染也是真的。
盛煜行壓下心有的情緒,深情的說:“染染,你要跟我分手之后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你,是我太混賬,做了這么多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他以退為進,低聲下氣地乞求:“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,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陪在你身邊的機會。”
江星染靜靜地看著他,如今聽著盛煜行的深情告白,心卻如同一口枯井,掀不起任何波瀾。
她的聲音很淡:“盛煜行,不是每句對不起都能換來沒關系,傷害已經造成了,再多的愧疚和彌補都是枉然。”
“我很感謝你救了我,我可以從別的方面報答你,但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,平靜得讓盛煜行感覺心慌。
要是江星染繼續跟他大吵大鬧,這說明江星染心里還是有他的位置的,可現在她這平淡的聲音就跟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最令人心寒的不是大吵大鬧,而是安靜無聲。
盛煜行辭誠懇:“染染!我會改的!我真的會改的!”
沒有江星染在他身邊的日子,真的很難熬。
時至今日他才明白,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。
江星染眸色涼薄:“你改了,并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。”
盛煜行不死心地追問:“那我們還能當朋友嗎?”
江星染面容寡淡,沒什么情緒地說:“就這樣吧,沒有必要當朋友。”
按照身份來講,她現在盛煜行的小嬸。
盛煜行攥著江星染手腕的手無力地松開,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,他看著女孩冷淡的面容,心頭一陣絞痛。
“染染,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?”
江星染的紅唇微動,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