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總管來見沈氏,匆匆忙忙,離開的時候,也是匆匆忙忙。
沈氏見他趕著離開的背影,繡帕擦了眼淚。
她走回軟榻坐下,打開了庭哥給布裹。
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本霍氏族譜。
沈氏翻開了族譜,一頁,一頁地往下看,直到看到了霍庭這個名字。
她的手指頭在霍庭名字上摩擦了一下,又往下移。
霍庭的名下就是霍夢溪。
他把夢溪的名字加到了族譜上。
沈氏把族譜放下,又看到了一個盒子,盒子打開,里面是一套女子首飾。
這是認養女時,需要給養女準備的首飾。
沈氏看合上蓋子,看到有兩瓶東西貼著沈字,看來這是送給她的了。
她拿起來看是什么。
瓶上貼著說明,是翡玉膏,保養皮膚。
翡玉膏是后宮高位娘娘們偶爾才能得到的東西。
它的制作藥材不好找。
沈氏笑了一聲,沒想到庭哥還會送保養皮膚用的東西。
她把翡玉膏放下,又看到另外兩瓶東西,瓶子有綁了小紙條,沈氏取下小紙條,展開看。
男子使用,絕嗣藥粉。
“”
沈氏的嘴角微微一抽,這可真是好東西。
“夫人,老爺來了。”
還未等沈氏繼續看,就聽到了從屋外傳來了黃嬤嬤的聲音。
沈氏趕緊把庭哥送的東西重新包起來,拿進內室放到床上,這才淡定地走出內室。
李侍郎走進了屋里,他冷著臉看向從內室走出來的沈氏。
“去把李楊叫回來,慈母多敗兒,你讓他一直待在沈府做什么?他姓李,又不是姓沈!”
李侍郎說到這里,罵了一句,“廢物!”
沈氏只告訴李侍郎兒子去了沈府,并沒有跟他說是去女兒那邊。
當她聽到相公又罵兒子廢物的時候。
她淡聲道,“你是廢物的父親,你也是廢物,還有,我父親想阿楊了,讓阿楊在沈府那邊多待一段時間。”
李侍郎氣到臉紅脖子紅了。
“沈氏!你信不信我休了你!”
沈氏露出了譏笑表情,“你想休了我?你敢嗎?”
李侍郎是不敢休妻,他還是有點忌憚沈府的。
更何況若是休了沈氏,李府就要成為眾人嘲笑的對象了。
他盯著沈氏,強行挽回一點自尊,轉移話題,“我看阿楊是想逃避學業,明天他若是不回來,我親自去沈府接他!”
他盯著沈氏,強行挽回一點自尊,轉移話題,“我看阿楊是想逃避學業,明天他若是不回來,我親自去沈府接他!”
“你要是有臉,想去沈府就去吧。”沈氏淡定得很。
他對女兒如此狠心,對他們母子女如此冷漠。
他要是敢去沈府,估計連門都進不了。
到時候丟臉的會是他自己。
李侍郎見了沈氏譏笑的表情,就控制不住想發火。
不過想到今天來這里,另外有目的。
他又不得不壓制住火氣。
李侍郎,“你派人去五王府遞話,帶阮氏去見阿雅。”
只有當家主母才有資格向王府遞話,畢竟阮氏的身份只是姨娘而已,還不夠資格單獨進五王府。
李侍郎在家里等了這么久,直到現在還賦閑在家。
他必須讓二女兒在五王爺面前,提一提。
沈氏無意為了這種事情跟他吵架,“我知道了,我會派黃嬤嬤去五王府遞話。”
李侍郎聽到沈氏爽快答應了,他也沒有繼續待在這里。
留下來,只會相看兩生厭。
沈氏叫了黃嬤嬤進來,讓她帶名帖跟薄禮去五王府。
而沈氏自己還要去京林院見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