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府。
今日二王爺特意把已經成年的皇弟們都叫來了王府。
目的,就是交流感情,探探彼此的口風。
太子突然被廢,他們幾個沒有一個心里能高興。
畢竟父皇太能折騰了。
幾位王爺互相寒暄客套了幾句,紛紛落坐。
墨羽霖靠著阮榻,端著茶杯,懶洋洋的,提不起勁。
也不知道李夢溪聽了暗衛傳的話,有什么反應?
三王爺墨羽清就坐在墨羽霖隔壁,他見墨羽霖喝的是茶,為了表現出哥哥愛護弟弟。
他起身,走過去。
三王爺將墨羽霖手上的茶杯拿走,給他換上了酒杯,又給他倒了酒。
三王爺微笑道,“大家都喝酒,你喝什么茶。”
五王爺的語氣溫和,“九弟,你府上又沒有女人會嫌棄你喝了酒身上臭,不像你五嫂,她會念本王。”
六王爺譏笑,“父皇不是已經準備讓他娶王妃了嗎?”
墨羽霖垂眸,像是沒有聽到他們兩個說的話。
他非常直接地問道,“五哥,父皇把你留在御書房,做什么?”
這話非常直接了。
四王爺也轉頭看向五王爺,扯了扯唇角,“對啊,五弟,父皇把你留在御書房做什么呢?”
五王爺頓了頓,他沒想到九弟會這么直白地問出來。
父皇把他留在御書房是批閱奏折。
五王爺即開心,也有不安,不安是因為擔心父皇又在憋什么大招。
幾位王爺也紛紛看向五王爺。
他們都好奇。
五王爺墨羽文笑了一聲,不緊不慢地回,“父皇問私鹽的事情。”
提到私鹽,二王爺他們幾個就放心。
畢竟五王爺負責查私鹽,老皇帝之前的目的,就是為了削弱他的勢力。
墨羽霖的唇角微微上揚,他怎么感覺五哥沒有說實話呢。
有時候,這就是兄弟們聊天的好處了,從對方的語氣,表情中可以偷窺出一點事情。
墨羽霖無害般的笑道,“五哥跟蘇世子一起查私鹽,可要小心了,聽說你上的侍妾,曾經是蘇世子喜歡的女子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可真惡毒。
墨羽霖也算是替李夢溪出氣,明面上,大家都會以為他是替自己出氣。
畢竟五哥他們都以為李雅是他的屬下。
哪個男人喜歡當面聽到自己的女人被某個男人喜歡著?
五王爺對李雅有了一點疙瘩。
他淡淡道,“多謝九弟的關心。”
王爺們都還太清醒了,需要先喝酒,才能刺探出更多的事情。
二王爺笑道,“今日叫你們幾個來,主要是為了品酒,最近渡口那邊,新開了一家如意酒家,這家釀的九醞春酒,還不錯,你們也來品一品。”
隨著他的話語落下,幾名穿著薄薄衣裙又身材豐滿的侍女魚貫而入。
她們端著托盤,盤上放著酒壺與白玉杯。
侍女們紛紛跪坐在各王爺的案旁。
侍女們紛紛跪坐在各王爺的案旁。
墨羽霖看了旁邊的侍女一眼,眼神疏離得很。
他道,“你離得太近了,遠一點。”
侍女聽到這話,像是受到驚嚇,眼神濕漉漉的,下意識地挪開了一些距離。
墨羽霖伸手,自己拿起酒壺跟白玉杯,自己倒酒。
四王爺見了墨羽霖的做派,他戲謔笑道,“九弟,真不懂女人的風情。”
說完,四王爺伸出手,扣住了侍女的手腕,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,端起酒杯,“來,美人先喝一杯。”
四王爺將白玉杯里面的酒送到侍女唇邊。
二王爺看到這一幕,笑意不達眼,“四弟,你就放心吧,這酒保證無毒。”
三王爺已經喝了酒,贊嘆了一句,“果然是好酒,沒想到如意酒家還有這等好酒。”
“對,的確是好酒,而且很難買到。”二王爺笑道
墨羽霖惦記著暗衛的回話,也不知道這場酒宴要喝到幾時。
美酒佳肴,侍女伺候,舞姬跳舞。
也不知道喝了多久,王爺們多多少少已經有了‘酒意’。
二王爺放下了酒杯,說話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意,道,“父皇的氣色,看起來不太好,太讓人擔心了,五弟,你今日留在御書房,有發現嗎?”
按捺不住的二王爺,利用酒意,最先開了口。
五王爺笑了一聲,慢悠悠道,“父皇估計在煩太子的事情。”
看來大家都知道父皇生病了。
墨羽霖的目光掃了幾位皇兄一眼,他放下了酒杯,起身,“二哥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二王爺倒是沒有攔著墨羽霖。
在他眼里,父皇對墨羽霖的態度一般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