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斐在侯府門口遇到暗殺。
這讓他的后背傷口,又裂開了。
這是警告,也是試探。
京城這邊肯定有家族參與了私鹽。
侯夫人聽到兒子竟然在侯府門口遇到暗殺。
她差點暈倒。
她急急忙忙趕去東院。
侯夫人一路上都在罵,“怎么會如此猖狂?竟然敢在侯府門口行刺!”
等她到了東院,走進屋里,就聽到郭姨娘的聲音。
“世子,要不要安排吳嬤嬤來東院?”
郭姨娘見東院這邊沒有能主事的女子,所以這才提議道。
吳嬤嬤自從老太君走了,她留在侯府安度晚年。
侯爺也覺得兒子這里,沒有一個能主事的女子實在不好。
他本來想著,等李雅嫁過來就好了。
至少有女主人管事。
沒想到李雅竟然敢這樣耍他兒子!
侯夫人走進屋里,就好像見到一家三口的畫面。
她又想起了蘇盛說的話,兒子是郭姨娘的……
侯夫人搖了搖頭,她不能胡思亂想。
阿斐是她兒子!跟郭姨娘無關!
侯夫人站在郭姨娘前面,看著兒子,她手里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。
“阿斐,你以后出門身邊多帶一些侍衛。”
蘇斐淡淡地頷首。
侯爺沒好氣地罵道,“兒子為什么遇到危險,還不是因為你!”
要不是她貪銀子,拿了洪家送來的販賣私鹽銀兩,查私鹽的事情,也不會落在兒子身上!
侯夫人見侯爺當著郭姨娘的面,直接罵她,她咬了咬牙,憋著怒氣。
蘇斐揉著眉心,“父親,兒子還有事。”
侯爺聽到這話,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里,他帶著郭姨娘準備離開。
離開之前,侯爺說道,“盧喜,安排吳嬤嬤來這邊主事。”
盧喜沒聽見世子爺反對,他恭敬地應了是。
侯夫人眼睜睜地看著丈夫帶著郭姨娘離開,罵了一句賤人。
……
吳太醫從侯府回到宮里,把蘇斐傷口又裂開的事情,告訴給辛總管。
現在皇上煩著,皇上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情,見吳太醫。
辛總管嘆息一聲,“辛苦世子了,好好替世子醫治。”
吳太醫恭敬地應了是。
辛總管微笑,他壓低聲音,小聲地問了一句,“有沒有讓男子終生不能有子嗣的藥物?”
吳太醫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。
辛總管這是想對付誰呢?毀人子嗣,簡直就是太狠了。
“怎么?沒有嗎?”辛總管瞇起雙眸,聲音陰沉了下來。
吳太醫有預感,他要是敢說沒有,肯定被辛總管記在心里了。
吳太醫有預感,他要是敢說沒有,肯定被辛總管記在心里了。
“有是有……”
就是不知道是給誰用,他可不敢給辛總管這種藥。
辛總管輕輕佛了衣服,“你放心,把藥配出來,這藥是用在無關緊要之人身上,不會連累你。”
他好聲好氣的跟吳太醫解釋了這么長一句。
辛總管拿著藥,是要送給沈氏跟小麻煩精。
對付壞男人,一包藥,死不了,包他斷子。
“吳太醫,怎么?不愿意幫咱家配藥嗎?”
辛總管冷哼一聲,輕聲威脅道,“你兒媳替你們吳家生的小孫子,真可愛。”
吳太醫一聽到辛總管拿小孫子來威脅他,他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。
“明……明日,下官會把藥配好給您。”
早這樣說,不就好了。
偏偏要讓他威脅。
真是的。
辛總管無奈一笑,“你明白就好,咱家不會害了你,別害怕,啊。”
說完這句,辛總管就離開了。
他還要回養心殿伺候皇上。
吳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當太醫真的是太危險了,他應該要找機會榮休了。
養心殿里,老皇帝又咳血了。
三位御醫過得戰戰兢兢,現在他們脖子上懸著一把刀。
這把刀隨時都能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