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耀承用力一按阮力的肩頭,又踢了阮力的后腿。
阮力被迫跪下,膝蓋撲通的撞到地上,疼得他直接皺著整張臉。
堵住他嘴巴的東西終于被護衛拿掉。
阮力剛吞口水,耳邊就聽到小叔的呵斥聲音。
“道歉!認錯!”
“是我錯了。”
這一聲道歉,低得幾乎聽不到,毫無悔改之心。
阮耀承擰著眉頭,“大聲!”
“是我錯了!”阮力加大聲音。
今天的恥辱,他記下來了!
李夢溪眼神淡漠地看了阮力一眼。
阮耀承看向李夢溪,“夢溪,要打要罵隨你。”
“他盯著我院子,”她淡聲道,“無非就是以為,若是我受了委屈,也只能閉嘴。”
李夢溪的眉眼柔和,“阮力,是誰給你的錯覺,讓你覺得我很好欺負?既然你敢有那種無恥的想法,我要你一根手指,可好?”
要他一根手指?
她竟然用這么溫柔的語氣,說出這么殘忍的話。
阮力抬頭冷冷地看著李夢溪,“你想得倒是美!”
他想站起來,又被小叔按住肩膀。
阮力都想罵臟話了,小叔到底怎么回事,他可是阮家人!
李夢溪忽視阮力的反對聲,能攔住她的只有阮耀承,“阮舅舅,你覺得呢?只是跪下道歉而已,未免太輕了。”
阮耀承知道她說的話是認真的。
她是真的想要阮力一根手指頭。
阮耀承嘆息了一聲,拱手道,“是我們阮府的錯,沒有教好他,阮府會送上賠禮。”
李夢溪搖了搖頭,失笑,“你信不信,阮力現在心里頭肯定是恨著我,到時候他若是報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,我還是決定要他一根手指,從今往后,看到我,最好離遠一點,否則就不是一根手指那么簡單了。”
這句話輕得很。
這句話輕得很。
完全沒得商量。
阮力只覺得李夢溪在癡人說夢話。
想要他一根手指,小叔不可能答應。
然而,李夢溪并不是真的要等阮耀承答應。
她走到阮力身后,彎下腰,出手極快地切斷阮力的食指頭。
阮力‘啊’的一聲,他趕緊爬起來,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“啊!好痛,快快快!解開繩子!”
阮耀承本來可以阻止,不過他被人攔住了。
攔住他的是一名高壯的男子。
兩名護衛拔出了劍。
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“賤女人!你死定了!你死定了,我要弄死你!”
阮力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殺了李夢溪。
“你們快點先解開繩子啊!”他朝護衛喊道。
而攔下阮耀承的牛商,轉頭看向李夢溪,“下次你還想割手指頭,讓師兄來。”
李夢溪把染了血的小刀交給青翠,聽了三師兄的話,她點了點頭,笑,“好,師兄,他好吵。”
阮力的罵聲太吵了。
牛商向阮力走過去。
不管是身高還是身材,都強壯如牛的男人,壓力感很強,已經被解開繩子的阮力,捂著還流血的手,躲在護衛身后。
阮耀承打量了牛商一眼,他轉回頭看向李夢溪,“我帶他離開。”
繼續待下去已經沒用了。
手指已經被切斷了。
李夢溪給了阮耀承一個笑容。
直到阮耀承他們離開了。
李夢溪掃了一眼地上的斷指,表情嫌棄,“紅葉,去拿一個盒子過來,把斷指裝進去,送去五王府給李雅,恭喜她當了侍妾。”
希望李雅喜歡阮力的手指。
……
五王爺府。
李雅接過福兒遞過來的盒子,冷著臉,“李夢溪還說了什么?”
福兒壓低聲音,低著腦袋,“恭喜。”
恭喜什么?恭喜她成為侍妾嗎?
李雅表情陰沉地打開了盒子。
一股血腥氣味,瞬間冒出來。
盒子里,靜靜躺著一截染了血的手指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指。
呼吸放輕,并未驚呼尖叫。
這是誰的。。。。。手指頭?
李夢溪!可惡!可惡!
她絕對要弄死李夢溪!
李雅合上了蓋子,眼里都是怒氣,“把它埋了,拿去當花飼料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她絕對要生下五王爺的子嗣!
等五王爺登上皇位,李雅決定替李夢溪找一個老乞丐。
讓她嫁給老乞丐!讓她生不如死!
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沒有回頭路了。
此時的李雅已經不再去想蘇斐,她一心想要改變侍妾的身份!一心想要報復李夢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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