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楊皺著眉頭,姐姐還在睡覺,他也不好去打擾。
他點了點頭,“我先去書院,記得跟姐姐說哦。”
李楊滿臉都是心事地走出了內院。
李大跟李二已經站在外院等他。
“李大,你去買兩條適合看家的狗來。”
“是。”
等李夢溪醒來,聽了嬤嬤轉告弟弟的話。
她無語地輕哼了一聲。
九王爺肯定是故意的。
否則以他的本事,不可能被阿楊發現。
很好,七日休息兩日。
正好,今晚他不用留宿了。
“嬤嬤,你派人去李府,問問母親有沒有時間過來,我想母親了。”
李夢溪不能進李府,只能請母親來京林院。
她今日要去如意酒家。
今日酒家開張,她是以客人的身份去。
就在李夢溪去如意酒家的時候。
從書房走出門的蘇斐,他讓盧喜去領罰,“另外,派去盯著李夢溪的人,讓他回來。”
他有事要問。
侯府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件一件事情,就像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。
不知為何,他就覺得李夢溪有點問題。
還有阿雅對李夢溪的恨意,他看得真真切切,她是真的恨。
蘇斐離開了東院,走去了西院。
自從西院沒有女主人,這里就沒有了人氣。
自從西院沒有女主人,這里就沒有了人氣。
他在想李夢溪的事情。
鄭氏跟馬夫的事情,是李夢溪最先透露出來的。
還有馬夫跟鄭氏在小佛堂茍合的時候,偏偏很‘巧合’地被他看到了。
蘇斐沉著臉,他在反反復復想著最近的事情。
假設背后操控設計侯府的人是李夢溪,而不是侯府得罪過的敵人。
假設鄭氏跟馬夫的事情,其實本來就是李夢溪故意透露出來,并不是其他人告訴她。
她這么做的目的,是報復鄭氏嗎?
鄭氏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?
難道是為了維護侯府的名聲?
這的確是主母應該做的事情。
“去審問伺候鄭氏的下人,問鄭氏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李夢溪的事情。”
若不是因為個人恩怨,也不是為了維護侯府名聲,那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報復侯府,或者是報復他了。
可是若是想報復他,那么她應該是在和離后,才會有這種報復的想法。
蘇斐還是覺得有點違和。
李夢溪不像是那種因為和離之事,就選擇報復之人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,這么相信李夢溪不是這種人。
或許是祖母經常在他面前夸李夢溪,或許是這幾年的相處,他對她也有了一些了解。
他又想到了阿雅對李夢溪的恨意。
李夢溪對阿雅是不是也是充滿了恨意。
她們兩個,以前是不是結下了什么死仇?
又或者,因為他,讓她們有了仇?
蘇斐揉著眉心,他懷疑李夢溪,但是很多事情又有點違和。
他轉身離開了西院,先去洗漱用膳。
盧喜被打了十五次板子,這已經算是很輕的懲罰了。
畢竟上次李雅來侯府找世子爺的時候。
他沒有重視起來。
盧喜剛被打完板子,又聽到了一件不好的消息。
派去盯著京林院的人,失蹤了。
竟然失蹤了。
盧喜忍著屁股上的疼痛,趕緊去跟世子爺稟告。
那個人失蹤了,也就說明,被李夢溪發現了。
蘇斐正在用膳,一整晚沒能好好休息,他的臉色看起來很疲憊。
當他聽到盧喜的稟告,淡淡地頷首。
“你先去休息,把周護衛叫來。”
就在盧喜離開沒多久,負責去審問伺候鄭氏下人的暗衛出現了。
“主子,屬下問到的結果,鄭氏只是偶爾陰陽怪氣針對大娘子,并未做下不可饒恕之事。”
蘇斐放下了筷子,“退下吧。”
等周護衛來了,蘇斐吩咐他去備馬車,準備去京林院。
他要去見李夢溪。
或許,他能從李夢溪那里獲得一些信息。
還是那句話,人有了恨,才會想報復。
他要先搞清楚,李夢溪是不是也有恨意,對他,或者對阿雅。
李夢溪高高興興地從如意酒家回到京林院,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斐。
她皺了皺眉頭,這種時候,他不是應該為了李雅進五王府的事情煩惱嗎!
怎么又來這里了?
蘇斐淡聲道,“我們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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