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胸膛硬梆梆瞬間貼上去。
或許是為了懲罰她今晚提出來的意見。
墨羽霖今晚真的不像以前那樣收斂了。
李夢溪被他弄得頭皮發麻,兩只手抓著床邊,想跑,墨羽霖扣著她的腰,拉回來,弄得更加兇了。
“你明天不要來了!”李夢溪紅著眼,發狠地說道。
氣死她了。
墨羽霖低頭,湊近她耳邊,啞聲一笑,“我知道,你明天需要休息,七天來五日,剩下的兩日給你休息。”
男人偷梁換柱的說法。
李夢溪瞬間聽明白了意思,“……”
真是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墨羽霖見她生著悶氣,憋著笑意。
守在屋外的青翠跟紅葉,非常有默契的稍微走遠一點。
……
翌日醒來。
李夢溪躺在床上,挺尸一般的唉聲嘆氣。
想到昨晚的失敗,她都不想回憶。
以前他對她真的很溫柔了。
昨晚簡直就是放開了男人的天性。
李夢溪拉了鈴,讓王嬤嬤進來伺候。
今日她要去城外的別莊,教釀酒,也因此,不得不爬起來了。
等她洗漱換好衣裳,吩咐道,“嬤嬤,等一下去別莊,今晚不回來了,你安排一下。”
等她洗漱換好衣裳,吩咐道,“嬤嬤,等一下去別莊,今晚不回來了,你安排一下。”
王嬤嬤應了是,“老奴等一下去安排。”
李夢溪想到了大公主送給她的厚禮,她也想送一份禮物給大公主。
大公主身份尊貴,其實什么都不缺。
李夢溪左思右想,只能送大公主一幅畫,就是老師的畫作。
再過兩天她再去送畫。
李夢溪出發去了別莊。
吳宇他們已經負責找好了釀酒師傅。
吳宇跟黃澤還有別莊的汪管事,他們已經站在別莊外面等著主子的到來。
李夢溪下了馬車,他們三人紛紛行禮。
“走吧,直接去釀酒坊。”
以后釀出來的酒不僅在京城的如意酒家賣,也會送去其他地方賣,做得好了也能賺銀子。
不過李夢溪不會大量的產酒,每個地方能售賣的酒都會控制一定數量。
李夢溪挽起衣袖,準備親自示范如何釀酒。
她站在空甕前,看了一眼請來的幾位釀酒師傅們。
“我先教你們怎么釀九醞春酒。”
幾個釀酒師傅見到新主子是這么一位年輕的娘子,心里都嘀咕了一句,主子這么年輕,真的會釀酒嗎?
反正他們是下人,已經簽了契約,目前主子說要教,他們也只能聽著。
酒方都是屬于秘方。
他們這些年釀的酒其實都是祖傳下來的酒方,只不過他們會釀的都不是什么名貴的酒。
李夢溪親自淘米,“此酒釀的時候,要注意,起酒。”
“第一醞就是要先喚醒酒魂,無外乎就是一句話,舊的酒未盡,新米又加入,以新酒養舊酒,讓酒香疊香。”
釀酒師傅們瞬間提起了精神,看主子利索的動作,就知道她真的會釀酒。
他們認真的一邊記著,一邊看著主子的每一個步驟。
李夢溪白天教師傅們釀酒,等到了晚上,她偷偷摸摸地去了白龍寺后山,藏銀子的地方。
銀餉案已經落幕,朝廷雖然還是會花費人力尋找銀餉的下落,但是現在將銀子送走比較安全。
李夢溪打算一點一點地將銀子送往各地方放著。
狡兔有三窩,她的銀子目前都藏在這里,實在是太不安全了。
雯娘已經在后山等著。
“當家的,”她看到李夢溪,眼睛都亮了,她壓低聲音,“已經安排好負責護送銀子的鏢局。”
李夢溪點了點頭,“我們這次先搬走十箱。”
百萬銀餉,幸好有超過一大半都是銀票,否則若都是銀子,那至少有幾百箱。
兩人做賊似的搬著箱子下山。
雯娘擦了擦汗,“要是哥哥在就好了。”
至少多一個人幫忙。
李夢溪拿出帕子,抬起雯娘的臉,幫她擦了擦汗,溫婉道,“這段時間你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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