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盧喜知道李雅就在侯府外面的時候,他跟著柳兒走出了侯府。
他走到馬車旁邊,小聲道,“二姑娘,世子有事要辦,已經離開了京城了,您若是有要緊之事,可以送信,只是。。。。。小的目前還不知道世子現在到哪里了。”
蘇斐要查的是私鹽的事情,一不小心就要命,他行事肯定要小心。
李雅抿了抿紅唇,“算了,回府。”
等柳兒上了馬車,馬車離開。
盧喜疑惑地看著離開的馬車,轉身回到侯府。
等他聯系上世子爺,會把今天李二姑娘來找的事情告訴他。
坐在馬車里的李雅,情緒很低落。
偏在這種時候世子不在京城。
馬車到了李府,柳兒掀開車簾,映入眼簾的就是阮力。
她想到了那天被強要的畫面,臉色瞬間變白。
阮力挑了挑眉,他的目光在柳兒的臉上流連了一會,直到見李雅走出馬車,他才收斂黏膩地眼神。
李雅下了馬車。
“表妹。”
“表哥,你怎么來了”
阮力走到李雅面前,“你忘了?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
李雅朝李府對面,微微抬了抬下頜,“我們去那邊談。”
兩人走了過去,四周都無人,不會有人聽到他們說的話。
阮力,“那個武雯跟李夢溪沒有關系,只不過李夢溪也想買那邊的店鋪,兩人遇到了而已。”
李雅聽到這個點了點頭。
李夢溪可真是有銀子。
李雅眼里劃過一道冷光,“表哥,你不是想知道李夢溪住在哪里嗎?她就住在南街的京林院。”
阮力嘿嘿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,對了,你身邊的那個柳兒,先讓她陪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他的暗示很明顯了。
李雅皺了皺眉,“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阮力微笑,“我幫你報復李夢溪。”
李雅頓了頓,頷首,她轉身走回李府門口,“柳兒,送表哥回阮府。”
柳兒聽到這話,人都要暈了。
她的身體微微發抖,搖了搖頭,“小姐!”
李雅偏過頭看向柳兒,“你若是想留在我身邊,就聽話,否則你就去表哥身邊吧。”
柳兒聽到這話,已經無法反駁,她眼睜睜地看著小姐走進了李府。
阮力走到了柳兒身邊,淡笑道,“走吧,隨本公子上馬車。”
柳兒站在原地不想動,不過阮力可沒有耐心。
他強行拉著柳兒上了馬車。
風微微吹起窗簾,若是有人經過,一定會看到馬車上,柳兒捂著嘴,忍著阮力的折騰。
直到馬車到了阮府。
阮力滿臉饜足地剛下馬車,正好碰到了走出府的小叔阮耀承。
他立刻整理儀容,身體略顯僵硬地笑道,“小叔。”
自從小叔從邊關回來,他每次出去玩樂都是偷偷摸摸,真是郁悶得要死。
阮耀承淡淡地掃了阮力一眼。
他在經過馬車的時候,似乎聽到了馬車里面女子抽泣的聲音。
他在經過馬車的時候,似乎聽到了馬車里面女子抽泣的聲音。
他停下了腳步,轉回頭看向阮力,“馬車里面是誰?”
柳兒聽到了馬車外面男子問話的聲音,她瞬間停下了抽泣聲。
阮力心里罵了柳兒一句賤女人,他笑著回道,“是花樓的。。。。。女子。”
阮耀承沒聽到馬車里面女子的反駁聲,他警告了阮力一句不要亂來,否者打斷腿,這才邁步離開。
阮力看向馬夫,冷聲吩咐,“送她回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李雅沒想到父親這么迫不及待地想送她進五王府。
她剛回到院子,就被告知后天是好日子。
好日子?
可笑!
又不是嫁娶,算什么好日子!
李雅發泄般地把屋里的東西都打爛了。
她的雙眸充滿了怒火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為什么!為什么!努力這么久,為什么是侍妾!
守在屋外的下人,聽著屋里二姑娘發瘋似的聲音。
她們不安地吞了吞口水。
無人敢在這種時候走進屋里看。
要是柳兒在,或許柳兒敢進去,但是柳兒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阮氏一聽到女兒在怒砸東西,趕緊匆匆忙忙地去找女兒。
而此時,沈氏正懶洋洋地躺在美人榻上,闔目休憩。
一名丫鬟坐在小矮凳上,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替夫人涂指甲。
鳳仙花汁,顏色艷而不俗。
沈氏的手保養很好,纖細秀美。
今日真是好日子。
沈氏此時心里頭正惦記著在宮里頭的辛總管。
也不知道庭哥什么時候才有空出宮。
她要趕緊讓夢溪上霍家的族譜。
想到這里,沈氏睜開了眼睛,她吩咐道,“黃嬤嬤,去庫房把細絹找出來。”
她打算親手替庭哥做幾套褻衣。
遠在宮里頭的辛總管不知道沈氏惦記著他。
他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,靠著椅子,眼皮一抬,召小太監過來替他錘錘腿。
站了一整天,還挺累人的。
小麻煩精是個有造化的,能得到皇后賜的出入皇宮的宮牌,皇上估計不會那么輕易地把她賜給四王爺。
他突然開口道,“錘腿的力道大一點,咱家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之人。”
小太監趕緊小聲地應是,他戰戰兢兢地稍微加大。。。。力道。
辛總管挺無奈的,他真的很講道理。
也不知道沈燕那邊的謀劃有沒有成功,他怎么有點。。。。。擔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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