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大公主的生辰宴。
李夢溪在墨羽霖起來沒多久,她也不得不起床。
等梳妝打扮好,直接前往了大公主府。
她本想著入了府,就去找一個角落坐著。
不過貴女們還是注意到了她。
這是她跟蘇斐和離后,第一次出席這種宴會。
李夢溪知道她們好奇或者是想看戲。
她淡然地走著。
曾經四周都有人圍繞的李夢溪,現在四周都無人了。
想起來有點諷刺。
眼尖的陸婉看到了李夢溪。
“李夢溪!”
陸婉提著裙子,小跑到她身邊。
“陸小姐,”李夢溪溫婉一笑,她看了四周,戲謔道,“難道你是想來看我笑話嗎?”
這丫頭以前為了蘇斐,每次見到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現在她已經跟蘇斐和離了,也不知道陸婉找她做什么。
陸婉嘀咕了一句,看樣子這女人好得很,完全沒有任何頹廢。
“我可沒有那么無聊來看你笑話。”
她可不是那么無德之人!
前段時間蘇斐跟李夢溪和離,還有蘇斐喜歡李雅的事情,傳得沸沸揚揚。
陸婉知道后,很震驚。
她本來愛慕蘇斐,經過這次的事情,愛慕的心思也就淡了。
李夢溪見陸婉發起了呆,含笑道,“你不是來看我笑話的?那你過來想跟我說什么?”
陸婉微微抬起下頜,“看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,過來陪你說話,除了我,估計也沒人過來陪你說話了。”
明明是好意,偏偏說出來的話,不太好聽。
李夢溪故意虎著臉,“不用陸小姐來陪我說話,我只想安靜地待著。”
她沒必要拉著陸小姐一起遭遇冷眼。
真是好心沒好報!
陸婉很輕易地就被李夢溪氣走了。
李夢溪搖頭失笑。
坐在不遠處的顧文宜,她看著李雅,表情溫和,“阿雅,你巾幗不讓須眉,世子喜歡你,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那些不好的流蜚語,無非就是妒忌你。”
李雅沒想到顧文宜還愿意站在她身邊。
她搖頭嘆息,做出一副無奈地表情,苦笑一聲。
她并未開口為自己辯解。
顧文宜之所以這么安慰李雅,是因為她認為姐妹倆嫁給同一個男人,這種事情,并不少見,更何況,喜歡一個人,是沒辦法控制住的。
其次還有一個原因,顧文宜喜歡阮耀承,而阮耀承可是李雅的舅舅。
李雅今日是跟著沈氏來,不過兩人到了大公主府后,沈氏并未跟她待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沈氏去哪里了?
顧文宜疑惑道,“對了,今日這種場合,李夢溪怎么來?”
畢竟李夢溪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名和離的普通女子。
李雅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她并不是跟著母親過來。”
就在有些貴女交頭接耳地看著李夢溪,竊竊私語地嘲笑她竟然輸給庶女的時候。
有一名侍女卻走過來,停在了李夢溪面前。
侍女恭敬地行了禮,“李娘子,大公主正等著您呢。”
侍女說話的語氣很親昵,就好像李夢溪跟大公主的關系很好一樣。
有人認出了這位侍女,其實就是大公主身邊的大宮女。
李夢溪從大宮女對她的態度,就知道大公主對她釋放出來善意。
她其實跟大公主墨羽鳳接觸不多,這位的善意該不會是因為表哥吧?
她其實跟大公主墨羽鳳接觸不多,這位的善意該不會是因為表哥吧?
李夢溪跟著大宮女離開。
李雅微微皺了皺眉,李夢溪何時跟大公主的關系這般好了?
她心里有點不悅,不過想到大公主準備嫁到蜀北了,其實也幫不了李夢溪什么忙,這才稍微舒心。
大宮女引李夢溪進入內殿。
殿內靜雅。
大公主坐在榻上,看著書,明明今日是她的生辰,卻未見她盛裝打扮。
而是只穿著一襲云紋常服,袖口以金線暗繡祥瑞。
矜貴又不張揚。
李夢溪還未行禮,大公主已經讓她免禮。
大公主的語氣溫和,“等一下你隨本宮入席吧。”
這是想托舉她。
李夢溪很聰明地沒有問原因,而是行禮道謝,“多謝大公主。”
大公主含笑,她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,“李娘子,陪本宮下一盤棋吧。”
李夢溪垂首應是。
殿內安靜,只聽到棋子偶爾落盤的聲音。
兩人你來我往的已經下了兩刻鐘。
宮女們也不敢出聲打擾大公主,外面客人們還在等著
李夢溪微微拉起衣袖,露出一截素白的手腕,她取棋。
擋住了白棋的去路。
大公主低著頭看棋,道,“任何事情,換個方向思考,就有一線生機。”
她兩指之間捏著白棋,落棋,本來死局,又換了生機。
“夢溪,觀棋觀人,你這性子挺好的。”
原本是叫李娘子,只是下了一會棋,大公主又改口叫她夢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