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亮,”大公主微微一笑,她伸出了手,手掌心放在了沈景亮的頭上,“朝前走,你會發現,其實這條路,也不過如此而已。”
“這世上沒什么過不去的坎,好亦或者不好,我們任何人的結局都是只有一條,那就是死。”
“這次的送嫁,答應本宮,你就不要去了。”
大公主收回了放在沈景亮頭上的手,她看了自己長了繭的手掌心,放了下來,走出了大殿。
“來人,送沈侍衛出府。”
李夢溪再一次見到大表哥過來的時候,并沒有覺得驚訝。
沈景亮從口袋里摸著銀子,放在桌上,聲音沙啞,表情很冷靜,“酒錢,再來一壺,最后一次了。”
真的,最后一次喝了。
李夢溪轉頭看向王嬤嬤,“備酒菜吧。”
她這次并沒有待在屋里,任由沈景亮自己喝著。
李夢溪去見了那三名男子。
她今早又重新派人去查這三名男子的身份。
她并不是不相信母親的眼光,而是要知道他們以前的事。
賀繁他們三人規規矩矩地站著。
李夢溪走到椅子坐下,她吩咐道,“青翠,把賬本跟算盤發給他們三人,給你們一炷香時間。”
賀繁他們也明白新主子這是想看他們的能力。
淪落為罪奴的他們,肯定會拿出全力在新主子面前表現。
李夢溪一手支撐腦袋,等著他們看賬本。
直到一炷香后,李夢溪坐直了身體,她先看向表情沉穩的吳宇,“吳宇,你先來說吧。”
吳宇恭敬道,“主子,少了一兩,而且從這賬本來看,其實這三年的收益是虧損,問題出現在布料。”
李夢溪聽后,并未說什么。
她又把目光落在賀繁身上,看起來是個文弱書生的就是賀繁,“你呢?”
賀繁,“這份是酒家賬本,不過是明賬,應還有暗賬。”
明賬是忽悠別人的,就沒必要詳細看了。
李夢溪聽后也沒有說什么。
她這種態度,讓賀繁他們都有點不安。
最后一個就是黃澤。
黃澤抿唇微笑道,“主子,小的看得懂賬本里面寫的是什么,但是并不知道有沒有問題。”
他本來就不擅長看賬本。
李夢溪頷首,“交給你們一個任務,你們三人去渡口,然后回來告訴我,你們打聽到的,認為是重要的事情,酉初回來。”
她并沒有給他們銀兩,至于要怎么打聽,就靠他們三人的本事了。
賀繁他們行禮應了是。
等他們離開,李夢溪這才去看表哥的情況。
沈景亮的情緒很穩定。
李夢溪看了也放心了。
墨羽霖來京林院的時候,就被王嬤嬤告知,沈景亮在正房屋。
他很自覺地去了偏房休息。
墨羽霖靠著椅背,長腿微微伸展,想著手里頭布置的事情。
因為父皇砍的那些首級,這次他們幾個的勢力都出現了損失,好在這些都還在他的算計內。
五哥的損失比較大,二哥跟七哥竟然聯手了。
六哥成為了太子黨。
這就是父皇想看到的爭斗場面吧。
墨羽霖這次雖然老老實實的在偏房待著,但是李夢溪知道他來了,還是過來看看他。
當她走進屋里,就見他表情凝重沉思的模樣。
李夢溪挑眉問,“打擾你了嗎?”
墨羽霖勾唇笑,“沒有,我是在想,你何時才會記得過來看看。。。。。你的男人,沈景亮怎么又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