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霖沒想到會在長生殿遇到辛總管。
他笑著問,“辛總管,父皇是不是在御書房?”
辛總管恭敬地行禮后,應了是。
墨羽霖頷首,他轉頭看向清河道長,“道長,今早上本王掉了一塊玉佩,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這里了?”
他入宮,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來長生殿這邊,至少需要找一個像樣的理由。
當然,不僅這個理由而已,他等一下要去御書房,另外有事稟告。
清河道長叫小童過來問,“有沒有見過九王爺的玉佩?”
小童搖了搖頭,“師傅,沒有見過。”
問到結果的墨羽霖微微頷首,離開了長生殿,直接前往御書房。
就在九王爺離開沒多久。
辛總管也跟清河道長說明了來意,“道長,皇上最近的腰膝會酸軟,太醫說了,不能讓皇上每天都服用滋補物,您這里有沒有可以改善的方子?”
清河道長點了點頭,“有,辛總管稍等片刻。”
老皇帝這種情況,無非就是最近進后宮的天數多了。
辛總管拿到了方子,趕緊離開了長生殿回御書房。
當他回到御書房的時候,就見到九王爺還站在御書房外面等著。
辛總管壓低聲音問了守在門外的太監,知道太子正在御書房里面。
過了一刻鐘左右。
御書房的門,吱呀的打開。
太子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他抿著唇,臉色沉著。
當他見到墨羽霖姿態閑散地站在外面的時候。
太子恢復了鎮定的表情。
“太子。”九王爺拱手行禮。
太子頷首,微微一笑,“九弟。”
等太子離開,皇上傳墨羽霖進去。
辛總管也跟著走進了御書房。
老皇帝剛剛呵斥了太子,怒氣還未消,見到墨羽霖來了,冷聲道,“何事?”
墨羽霖完全忽視老皇帝的冷臉,他淡定地跪了下來,“父皇,兒臣有事要稟告。”
老皇帝微微瞇起眼睛,他靠著椅背,“說吧。”
墨羽霖抬頭,看向父皇,唇角含笑道,“兒臣若是說了,您可不能遷怒啊。”
老皇帝見他這么直白的說出要求,本來還在為太子的事情生氣的他,還是搖頭笑了笑,“行,你說吧。”
墨羽霖得到了父皇的保證,他站了起來。
沒必要跪著稟告接下來的事情。
“兒臣已經查到了銀餉案真正的主謀,”墨羽霖從衣袖口袋里拿出一份資料,親自送到御案上,“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老皇帝掃了墨羽霖一眼,他又將目光落在案桌上的資料,他伸出手,拿起資料看。
墨羽霖的目光落在父皇那只已經老化的手。
他垂下眼簾,父皇其實算是。。。。。。長壽了。
就是太長壽了,也不太好。
過了一會,御書房里,突然響起了老皇帝的怒罵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