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雅在蘇斐離開后,雙手捂住了臉,遮住了眼里的狠毒。
她安慰自己,沒關系。
至少現在跟他在一起的是她,而不是那個救了他的女人。
她不能再等三年了,三年的時間,變數太大了。
雖說要守孝,但是等半年左右,由皇上賜婚,也不會被扣上孝道不行的帽子。
……
今晚的李夢溪。
心情非常好,特別特別好的那種。
侯府跟李府的熱鬧,她都聽說了。
李府那邊的熱鬧還是母親特意派人前來告訴她!
真是知女莫若母。
她太高興了,還哼唱了曲子。
墨羽霖時不時的抬頭看向李夢溪。
這個女人,一整晚,嘴角都上揚著。
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?”九王爺挑了挑眉,好奇地問。
他微微松了松衣襟,露出了精壯的一點點胸膛。
他知道她最喜歡摸他的胸膛。
九王爺暗搓搓地展現自己雄性身體。
只可惜,李夢溪嘴角含笑地看著書,并未抬頭看他一眼。
只不過她還是會回答他的問題,“看了一場侯府那邊的好戲,高興。”
墨羽霖見她連腦袋都不抬,只顧著看自己手里的書。
男人嘀咕了一句,書有什么好看的。
他皺著眉頭,打開了放在桌上的盒子蓋子。
露出一疊銀票。
男人輕咳了一聲。
李夢溪沒啥反應。
墨羽霖又輕咳了一聲,這次他的大手直接橫過桌子。
大手掌蓋住了她手里拿著的書本上面。
這回,李夢溪的眼神終于落在他身上了,“王爺,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現在什么時辰了?已經很晚了,該歇息了!”墨羽霖幽幽的提醒道。
李夢溪看了沙漏,的確已經很晚了。
她合上了書。
她把書放到桌上的時候,終于看到那盒銀票。
李夢溪瞬間眼睛一亮!
好家伙,這么多銀票!
這次完全不需要九王爺含蓄地催她了,而是她等不及了。
“走走走,我們去床上聊聊。”
墨羽霖沉著一張臉,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,他不如銀票的事情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放在衣襟上,漫不經心地把剛剛拉開的衣襟,重新拉上。
李夢溪上了床,已經躺好,就等著九王爺先過來動手動腳。
然而,她等了一會,也沒見他有什么反應。
然而,她等了一會,也沒見他有什么反應。
難道是她想多了?
今晚的九王爺并不想嗯嗯嗯?
既然不想,干嘛拿銀票來誘惑她?
李夢溪側身躺著,美眸看著墨羽霖的側臉,男人正正經經躺平,“王爺?”
她的聲音甜死了。
她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,白皙的手指慢慢的,慢慢的順著衣襟進去。
指腹直接摸到了他的肌膚。
她的暗示很明顯了吧。
然而,她已經這么主動了,男人還是沒有反應。
李夢溪疑惑了一下,瞬間恍然大悟,看來是她誤會了,他今晚還真的不想嗯嗯嗯。
男人嘛,也需要養精氣。
昨晚被她榨干了吧?這身體有點……虛啊?
李夢溪善解人意的表示理解。
她把放在他胸膛的手抽了出來,準備老老實實睡覺。
墨羽霖見她沒有繼續往下了,他偏過頭,就見到女人閉上眼睛,準備入睡。
他薄唇抿著,幽幽地開了口,“本王不如銀票。”
他選擇性的忘記,是他最先自作聰明地想用銀票求親近的事。
李夢溪聽到他的話,瞬間睜開了眼睛。
嗯?
她瞧了他不滿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