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嬤嬤趕緊走過去幫盛氏輕輕地拍背順氣。
“我看你是專門回來氣死我的!簡直就是豈有此理,目無尊長!”盛氏沉著臉,罵道。
沈氏本想開口,卻見女兒搖頭。
李夢溪拿著繡帕,抹淚,委屈道,“祖母,您這話,說得實在讓孫女羞愧,孫女只是想跟您解釋,為何會跟世子和離。”
她頓了頓,“至于您說的,以后讓孫女少回李府。”
李夢溪看向她老人家,認真地保證道,“下次孫女回李府,就不來榮恩堂跟您請安了,您看不到孫女,也就可以當做不知道我回來了。”
真好,下次回李府,只要去見母親就行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氏忍著笑意。
“好好好!”盛氏瞪著李夢溪,“簡直是牙尖嘴利!滾!”
她說一句,她就頂撞一句!
李夢溪立刻露出委屈地小表情,要不是擔心盛氏氣暈,她還能更加牙尖嘴利。
她說實話,還不行嗎?
沈氏跟李夢溪被盛氏趕走了。
母女倆離開了榮恩堂,互相看了一眼,眼里都是笑意。
“你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沈氏并沒有指責女兒,她食指輕點了女兒的腦子。
對于婆婆說的,她也很有意見,女兒和離為什么就不能經常回李府?
不管怎么樣,女兒都是姓李。
就在沈氏她們母女離開沒不久。
盛氏就將火氣對準了阮姨娘,“你是怎么教雅兒的?世上的好男兒那么多,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世子?簡直就是目光短淺!白白浪費了她那么好的名聲!”
阮氏被罵,臉色瞬間蒼白,“是妾身的錯。”
盛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行了,你回去吧,雅兒的婚事我會跟承江提。”
盛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行了,你回去吧,雅兒的婚事我會跟承江提。”
這是不可能同意讓李雅嫁入侯府的意思了。
阮氏抿著唇,行禮后離開。
她暗暗罵了李夢溪幾句,竟然拉了她女兒下水。
盛氏在阮氏離開后,沉著臉,對白嬤嬤說道,“嬤嬤,你去外院,告訴承江,就說李夢溪這個孫女,我不敢認了。”
白嬤嬤應了是。
她退出去,前去外院。
李侍郎聽了白嬤嬤的稟告,滿臉的不悅。
兩個女兒,一個比一個的還不讓人省心。
“嬤嬤,我晚膳去陪母親用膳。”
等白嬤嬤離開,李侍郎直接去了豐合院。
沈氏他們三人正吃著點心,就聽見丫鬟通報老爺來的聲音。
李侍郎面無表情地走進了屋里,他看了一眼正在用點心的沈氏他們。
他看向李夢溪,聲音很冷,“不知分寸的東西。”
他又看向沈氏,“她和離已經夠丟人了,不要再讓她回李府折騰了,我會吩咐門子,以后若是沒事,不要讓她入府。”
沈氏愣住了。
她的指尖微微發抖。
李楊,“父親!”
他走過去,護在了母親面前。
李夢溪的眼眶泛紅,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她走過去,握住了母親發抖的手,無奈地嘆息,“母親,以后你若是想女兒,就去找女兒吧,您別擔心,女兒回去了。”
不回就不回吧。
省得大家都不開心。
沈氏冷著臉,點了點頭,“母親會去看你,阿楊,送你姐姐離開。”
李夢溪不放心地看著母親。
沈氏摸了摸她的頭發,“母親沒事,放心吧。”
她已經忍李承江很久了!
一個父親,竟然當著女兒的面,親口說出那么殘忍的話。
他已經不配為父親了!
等李夢溪姐弟倆離開,沈氏讓屋里的下人都退出去,又吩咐黃嬤嬤去屋外守著。
沈氏看向李侍郎,忽然笑了笑,問,“相公,你是不是,不想認夢溪這個女兒了?”
李侍郎皺著眉頭,冷聲道,“我寧愿沒有這種女兒。”
“很好,如你所愿,”沈氏眼底的寒意驟起,“既然你嫌棄了夢溪,那你就寫下斷親書吧。”
李侍郎還以為沈氏在威脅他,他瞬間沉下了臉,呵斥道,“沈氏,別以為我不敢!你瞧瞧她,回府竟然還敢頂撞她祖母,誰家能容許這種目無尊長之輩?”
“我若是寫了斷親書,她以后就不是李府的人!以她和離的身份,你覺得她以后的日子能好過?”
竟然拿這種斷親之事威脅他,真是愚蠢!
沈氏笑了笑,她知道相公肯定誤以為她是威脅他。
“你就說,你敢不敢寫下斷親書吧?反正你跟婆婆都不想讓夢溪回李府了,干脆就放棄她吧。”
她不介意給女兒換個爹!
庭哥。。。。。應該不介意多一個真正的女兒吧?以后女兒干脆也直接改名成霍夢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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