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嬤嬤走進了屋里,她雖然不忍心叫醒主子,但,還是要先問一句。
她走入了內室,屋中燭火已滅,屋外看起來有點昏暗。
借著屋外的微弱亮光。
王嬤嬤走近榻前,低聲喚道,“主子,王爺已走了。”
床上的人影微動。
李夢溪聽到了王嬤嬤的話。
她緩了緩,睜開了眼睛,眼里都是困意。
“嬤嬤,點燈。”
她的喉嚨干澀,想喝水。
很快,屋里亮了起來。
李夢溪伸出手,將垂落的帷幔往旁拉去。
袖口滑落。
那只手,白得似初冬新雪。
帷幔掀起的那一瞬,她的面容也顯露出來。
王嬤嬤趕緊把帷幔掛起來,見主子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,像蓮花盛開。
迷人得很。
心里暗暗念了一句,九王爺真是眼神好,比世子好太多了。
王嬤嬤彎腰,將主子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,“主子,身子可還好?”
李夢溪也不覺得這個問題羞澀到不能回答,“痛,有點難受。”
王嬤嬤聽明白了意思,“老奴會去找大夫拿藥,主子,您現在可不能懷孕……”
李夢溪勾唇淡淡一笑,她懶懶道“嬤嬤,你放心,他都……弄到了外面。”
她也不可能要孩子。
王嬤嬤聽后,歡喜了半晌,“如此甚好。”
王嬤嬤聽后,歡喜了半晌,“如此甚好。”
看來九王爺也是真的體貼主子。
不管怎么樣,女子喝避孕藥水也會傷身體,不喝,那是最好的。
“主子,王爺說今晚上會過來。”
李夢溪這會終于想起了一件事,他還沒跟她說四王爺的事情呢!
那個男人,真是奸詐啊!
李夢溪暗暗罵了男人幾句。
她喝了水,交代了一句午時叫她起來,她還要回李府。
說完,她被子一卷,又繼續睡覺。
她現在已經不住在侯府了,生活就能比較隨性子。
……
李夢溪這日子算是過得很滋潤,而李雅恰恰與她相反。
李雅因為李夢溪向父親告發她跟世子的事情,一直憋著怒氣。
她對銅鏡,在自己的臉上補了一個,讓面容看起來比較憔悴的模樣。
本以為李夢溪并不知道她跟世子的事情,沒想到,原來卻是留到現在才出手!
果然還是不能小看她了!
李雅原本的高傲之心,因為李夢溪的這一次出手,讓她收斂了傲意。
她會讓李夢溪知道,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!
“柳兒,你去看看父親在哪里,請他過來一趟。”
父親不想讓她嫁入侯府,其一是因為他覺得失面子,其二,無非就是想讓她高嫁。
“小姐,您為何攔著姨娘,不讓她替您跟老爺說話?”
柳兒有點不明白小姐的用意了。
李雅起身,“不用麻煩姨娘。”
姨娘沒有替她說話,父親反而會更快消氣。
柳兒不再多問,她先去外院找老爺。
李雅又叫了另外的大丫鬟進來,她把寫好的信件交給大丫鬟,“把這封信送到侯府,交給盧喜。”
盧喜會把信件轉交給世子。
蘇老夫人過世了,她至少要寫一封信,安慰他。
而且,這封信件,她還有另外的目的。
當他看到她這封信件,肯定會替她去找李夢溪麻煩。
李雅勾唇冷笑。
這只是小小回敬的李夢溪而已。
……
李雅派丫鬟去侯府送信的事情,沈氏很快就知道了。
她可是一直派人去注意李雅。
沈氏這次倒是不急,穩得很。
正如李雅所想的那樣,當她的信件送到蘇斐手上,他看完,眉頭驟然一沉。
二娘子因李夢溪被禁足。
這次他可以不計較,但,他不希望李夢溪以后還繼續針對二娘子。
“盧喜。”
守在門外的盧喜聽到世子的聲音,立刻應聲而入,“世子。”
“你去查一下李夢溪搬去哪里了。”
蘇斐揉了揉疲憊的眉心,這次辦喪事,徹底暴露了母親管家能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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