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婆子狼狽地被送到了侯夫人面前。
“她竟然敢用蛇嚇唬你們?”
侯夫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高,但是卻是帶了寒意。
兩位婆子幾乎爭先恐后地說了李夢溪的各種不是。
“少夫人明明知道這是夫人您的吩咐,偏偏她就是不愿意讓老奴把海魚送到大廚房那邊。”
“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侯夫人把桌上的杯子掃到了地上,李夢溪從來沒有把她這個當婆婆的放在眼里。
“哪家的兒媳像她這樣?簡直不像話!”
“程嬤嬤,你親自去西院一趟!我倒要看看,她為何如此忤逆長輩?為何如此的張狂!”
侯夫人的臉色陰沉。
今日不把海魚弄到大廚房,那些下人估計會認為她怕了李夢溪了!
程嬤嬤應了是。
她也在心里埋怨少夫人的不懂事。
這點小事情,還要這樣讓夫人不順心。
就在程嬤嬤前往西院的時候。
侯爺也從外面回到了侯府,他聽到下人過來傳話,兒子今日已經回京的消息。
他推掉了邀約趕回府。
當他走進夫人的屋里,就見下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茶杯,而夫人滿臉怒意。
屋里的氣氛也不好。
他便明白了幾分。
“今日是好日子,你怎么又生氣了?”
侯爺皺著眉頭,他實在不明白,這種好日子為何夫人還會生氣。
他坐下來,丫鬟上了茶。
侯夫人轉頭看向侯爺,眼眶微微紅著,委屈道,“還不是夢溪,我不就派人去問她要幾條海魚嗎?想著今晚替阿斐辦洗塵宴,沒想到她竟然用蛇。。。。。嚇唬我派去拿魚的婆子!”
侯爺瞬間眉心微蹙,“真的?還有這種事情?兒媳看起來不像是這么不可理喻之人啊?”
他懷疑的看了自己夫人一眼,“該不會又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?
“你!你什么意思?”侯夫人的聲音驟然抬高,不可置信道,“我在你心里,就這么不可理喻嗎?不就是派人去拿幾條海魚嗎?她倒好,讓我這個當婆婆的失了面子!”
侯夫人越說越氣,再加上自己的相公第一反應竟然是懷疑她做得不對。
她更加生氣了。
“如今,她竟然敢這樣騎到我頭上來,你若是不相信,可以派人去西院問!總之,這種兒媳婦,我是消受不起了!”
“休了她!我一定要讓阿斐休了她!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她后面這句話有點過了。
侯爺沉著臉,“行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何必如此動怒,兒媳挺好的,我派人去西院問明情況,兒媳不是那種不可理喻之人。”
侯夫人冷冷一笑,“我才是你夫人,你怎么一直替她說話呢?”
這句話有點不對勁了。
整得他一個公公跟兒媳婦有什么見不得人關系一樣。
侯爺放下了茶杯,說話的語氣也動了怒,“夫人!什么話不該說,你應該要明白!”
他不想繼續待在這里了,真煩人。
他站起來,直接離開屋里。
侯夫人盯著侯爺離開的背影,覺得胸口又堵又悶,一股怒氣不知道該往哪里發。
無論如何,她一定要讓兒子休了李夢溪!
侯爺離開屋里后,立刻吩咐身邊的下人去西院兒媳婦那邊問問情況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李夢溪這邊剛送走了程嬤嬤,沒想到又迎來了侯爺身邊的下人。
她低聲一笑,沒想到,今日這么熱鬧。
“嬤嬤,你去跟侯爺派來的下人實話實說吧,這些海魚我愛吃,不愿意割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