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東恭敬地將帕子遞過去給九王爺。
“王爺,您之前吩咐從沿海那邊弄海魚回京的事情,已經辦妥了,今晚上,是否吩咐廚房那邊煮魚?”
剛練完武的墨羽霖接過帕子,擦了擦汗,“留著,本王要送人。”
孫東應了是。
墨羽霖這才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阮耀承,“如何?”
阮耀承恭敬回,“已經都查清楚。”
“嗯,繼續做出還在查的樣子。”墨羽霖勾唇,笑容里帶著一絲譏笑。
銀餉案查出結果太快了,對他來說并不是好事。
父皇會對他手中的勢力產生懷疑。
真沒想到四哥竟然籠絡了這么多人。
墨羽霖把帕子遞過去給孫東,繼續跟阮耀承交代道,“運往邊關的物資,今年盯緊了,不要讓那些廢物又去買那些爛東西去充數。”
明年的冬天,父皇應該不會再讓他去邊關。
阮耀承,“明白,一直派人盯著。”
兩人正說著正事,就見杜管家過來稟告五王爺來的事情。
墨羽霖聞抬眸一笑,“請五哥稍等片刻。”
他先去沐浴。
此時,在正堂屋的五王爺神情冷肅地打量著這屋子。
等杜管家過來傳話,九弟正去沐浴的時候。
他溫和地笑了笑。
五王爺好脾氣地等著。
“五哥。”
沐浴好換了一身錦袍的墨羽霖,走進了屋里,唇角帶著笑意,“讓五哥久等了。”
五王爺轉過身,勾起唇角,面色溫和,“是五哥今日打擾了九弟,我今日來有一事。”
九王爺請五王爺坐下。
“九弟,你是不是派人抓走了慶王府的三公子墨英?”五王爺收斂了溫和的表情,笑意不達眼,“可是為了銀餉案之事?”
“嗯,是。”墨羽霖淡笑道,他倒是沒有瞞著。
五王爺聽后,眸色一沉,“銀餉案跟我無關,希望九弟能查清楚背后之人是誰。”
慶王府是他側妃的娘家,也不知道是他的哪位好兄弟給他整出這么一出黑鍋戲碼。
他這次來也算是來試探了。
五王爺看了墨羽霖一眼,若是九弟落井下石,亦或者此事也可能跟九弟有關。。。。。。
九王爺當做沒看到五王爺的打量,他輕哂一聲,“五哥,此事未經父皇的同意,我不會向你透露任何事。”
屋里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五王爺忽然笑了笑,“九弟,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?”
他溫和道,“那時候我們見到你的時候,你正摘著花往嘴里塞著吃,當時,你六哥見你可憐,特意把小胖的食物給你吃了。”
小胖是一條狗。
五王爺搖頭失笑,“你當時吃了小胖的食物,說是很好吃,從那時候起,你六哥每天都好心地給你帶一餐小胖吃的食物。”
“你瞧瞧,你那時候多可愛。”
現在長大了,就不可愛了。
墨羽霖背靠著椅子,懶懶笑道,“的確是很好吃,要不是六哥的好心,父皇也不會注意到我。”
父皇若是沒有注意到他,他估計早就活不了。
老皇帝的后宮美人很多,每一年出生的皇子皇女就很多,當然存活下來的很少。
也就導致于皇子皇女們都是成年之后,直接按照順序從大皇子到十五皇子的排序。
而墨羽霖的生母只是一名宮女而已,她被皇帝寵幸了一次后懷了身孕,封為才人。
她的命不好,在墨羽霖三歲的時候,她就病死了。
從那時候起,三歲的墨羽霖就過上了餓著肚子過日子的生活。
皇宮是個很殘忍的地方。
他吃過花花草草,吃過老鼠,吃過蟲子,什么東西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