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蘇斐再過兩日就回京的事情,李夢溪太過高興了。
她整個心情很高興,時不時地還哼了曲子。
九王爺來的時候。
就見李夢溪手里拿著一本書,雙手肘支撐在軟榻上的繡枕頭。
身體趴著看書,嘴里哼著曲子。
幾縷烏發垂在白皙頸側,衣袖垂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。
真是心情好。
李夢溪聽到了腳步聲,她轉頭,見到身姿挺拔,寬肩窄腰的九王爺。
她從軟榻上起身,坐好,臉上還帶著笑意。
整得好像看到他來,很高興似的。
墨羽霖低下頭,垂眸看了一眼爬上他腿的小黑蛇,他這次倒是沒有阻攔它。
直到小黑蛇趴到了他的肩膀。
這次小黑蛇沒有穿大紅衣服,他勉強接受讓它爬到身上。
李夢溪站了起來,整理了衣賞,走過去,曲膝行禮。
“王爺。”
小黑蛇一聽到李夢溪的聲音,支起了蛇身。
它快速地從九王爺身上爬下來,又快速地去爬李夢溪的腿。
它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更喜歡后來飼養它的這位主子。
大部分的時候,李夢溪都拿它當祖宗寵著,而它在九王爺那邊,經常被捏住七寸。
誰對它好,它好像知道一樣。
墨羽霖走到她剛剛趴著的軟榻坐著,拿起她剛剛看的書,“今晚上,你看起來很高興。”
李夢溪走去凈手,沒有掩飾,“是很高興。”
墨羽霖抬眸,看了她的背影,正好見小黑蛇朝他吐信子,男人瞬間瞇起雙眸,眼神危險。
小黑蛇瞬間蛇頭一轉,不敢看他。
嚇死蛇寶寶的反應。
李夢溪洗了手,擦干了手,拿著昨晚上的那瓶藥,走回軟榻。
她這次很自覺地蹲下,幫他拉起褲腳,一回生,二回熟。
她只想著趕緊替他擦了藥,讓他快點走。
男人大馬金刀地坐著,不像女人合著腿而坐。
李夢溪垂著眼簾,不好抬眸亂看。
墨羽霖翻了她的書,隨意地看了一眼,這本不是話本,而是雜記,“為何很高興?什么事,竟然讓你大晚上的還能哼著曲子。”
李夢溪這會已經把他的褲腳拉到膝蓋,她打開藥瓶蓋子,手指沾了藥膏,回了話,“世子再過兩日就回京了。”
所以,她高興,估計今晚還會高興到失眠。
墨羽霖聽到這話,修長的手指捏緊了書。
他瞥了李夢溪一眼,妖冶的臉上表情陰惻惻的,眼神似笑非笑,“他回來了,你這么高興?他對你一直冷著臉,你竟然還能這么喜歡他?”
李夢溪并不打算多做解釋。
就在她沾了藥的手指,準備碰到他膝蓋的時候。
墨羽霖將大腿微微移動,不讓她上藥。
李夢溪剛開始還沒什么感覺,直到她跟著準備移動手指替他擦藥的時候,男人那條大腿又移動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夢溪疑惑的抬眸,對上了男人那雙漆黑的雙眸,“怎么了?您要不要擦藥?”
墨羽霖俯身,手肘撐在大腿上,以絕對強勢的姿勢,俊臉湊近她。
他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,只是這樣盯著她而已,就讓李夢溪頭皮發麻。
本來在她肩膀上的小黑蛇,察覺到氣氛不對勁,咻的溜走了,很無情地拋棄它最愛的飼主。
“你老實告訴本王,你真的很喜歡蘇斐嗎?一個喜歡你庶妹的男人,值得嗎?”墨羽霖皺著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