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耀承放手的速度太快了。
李夢溪看了他一眼,疑惑了一下,轉身,走向正得意洋洋插著腰的弟弟。
李楊雙手插著腰,“姐,我贏了吧?”
李夢溪走過去,呵呵笑了兩聲,她把風箏塞進他懷里,“沒贏,勾破了。”
姐弟倆吵吵鬧鬧的離開。
完全不再去理會阮耀承跟李雅。
李雅目送小舅舅上了馬車。
等馬車離開,她微微擰了擰眉。
小舅舅剛剛看向李夢溪的眼神……
不可能,她應該是看錯了。
李雅緊緊抿著紅唇,冷哼一聲,她轉身回府里,直接去找大哥李宣。
“大哥,你的手好一點了嗎?”李雅走進書房里,坐下后,問道。
“怎么可能好這么快。”李宣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,雙目陰冷,他表情溫和地回道。
“你這手,到底是怎么傷的?”李雅疑惑地看了他包扎起來的手。
“什么聲音?”
她剛剛好像聽到了女子的聲音。
李宣淡定笑了笑,“我怎么沒聽到什么聲音,我這手是被李夢溪弄傷。”
他對父親說是與同窗比武的時候受傷了,但是對妹妹就不需要隱瞞了。
此時,書桌下方。
李宣用他沒有受傷的左手,揪住了麗娘的頭發,摁住了她的腦袋,逼著她好好伺候他。
這個賤女人竟然敢將他告上公堂。
簡直就是找死。
麗娘眼尾紅著,他太用力拉扯她的頭發,她的頭皮被揪得很痛,也因此,剛剛不小心發出了聲音,差點被發現。
李宣瞇著眼,聽著妹妹說的話。
“什么?是她傷了你!既然李夢溪弄傷了你,你怎么沒有跟父親說實話?”李雅皺著眉頭,“父親肯定會站在你這邊,你怕什么?還有她為什么對你下手?”
李夢溪太過分了!
李宣表情厭惡的嗤笑,“她為了李楊那個蠢貨,拿麗娘這賤女人來威脅我,又設計毀了我這么多年經營的形象。”
麗娘聽到李宣提到了她,她全身微微發抖。
她的頭皮被他拉扯著更加痛了。
她努力地伺候他,只希望他消消氣,免得今日自己又要受到皮肉之苦。
早知道……。她就答應那晚救她之人,離開京城了。
“大哥,你就這樣算了?不報復她嗎?”李雅可不是那種打不手之人。
“誰說我不打算報復?”李宣冷笑,“你且等著看吧。”
李雅本來想跟大哥提今日小舅舅遇到李夢溪奇怪的樣子,不過因為不太確定,她還是決定暫時不說了。
李宣,“雅兒,我等一下還有事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李雅走出了書房,書房門關上后,李宣將桌子底下的麗娘扯了出來,揚起手,就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賤人,信不信我拔掉你的牙齒!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我把你賣到妓院,讓你去學學怎么伺候男人,可好?”
李宣這兇狠的模樣,完全不像他以前溫柔對她的樣子。
麗娘捂著被打的臉頰,縮著肩膀,搖了搖頭。
李雅離開書房后,她壓低聲音,問了守在書房外面的下人,“書房里除了我大哥,是不是還有人在里面?”
何高恭敬地回,“麗姨娘在里面。”
李雅皺了皺眉頭,她剛剛沒有聽錯,大哥搞什么鬼。
算了,反正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而已。
……。
李夢溪陪母親跟弟弟用了下午茶點后,就準備離開。
沈氏拉著李夢溪說了幾句話,“你一直住在別莊,也不對,早點回侯府。”
李夢溪笑了笑,“我最近要去白龍寺祈福,暫時還不能回候府。”
沈氏聽女兒這么說,她無奈地嘆息。
李夢溪離開了李府。
馬車里。
王嬤嬤壓低聲音,說了她打聽到的事情。
今日李夢溪回李府之前,她特意吩咐王嬤嬤到了府里,就去打聽李宣,還有麗娘的事情。